雖然方玄有無數種方法可以坐上當日最近一班飛機,飛回s市,可是他沒有,沒有打電話給樓蘭,沒有找老鬼,甚至也沒有找公司裡那個幾乎已經快被遺忘的女人南燕幫忙,而是選擇了最笨,也是最麻煩的一種方式,坐火車。
車站的月臺是擁擠的,人潮湧動,山呼海嘯,即便是方玄這種超越化境巔峰的高手,能順利的登上火車,也是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可謂困難重重,波折連連。
車廂裡很擁擠,到處都是人,不過多是些回鄉過節的打工仔,像這種臨近春節的時候,就別想有位置了。
所以,一個是身價上百億的集團小開,一個是吸人血為生的吸血鬼,兩個驚才絕豔的男人,硬是頂著一股子汗臭味、體臭味、臭腳丫子味,甚至還有不遠處廁所傳來的米田共的味道,可憐的蹲在過道上,並且還要時時起身,讓火車上來來回回的餐車。
這樣的旅程,可謂苦不堪言。
「方,我不明白,我們這是在幹啥?」
一向風度翩翩,儀態萬千的吸血鬼男人x,實在覺得這種滋味太難受,於是向方玄抱怨起來。
「幹什麼?回家啊。」方玄也是蹲得腳麻,就在剛才,他出錢兩千塊,只是買旁邊一個哥們的座位,可那個看著油頭粉面的傢伙,只是斜眼看了他一眼,連鳥都不鳥他。
沒辦法,這種環境下,那是真的一票值千金,不過這也怪不得別人,誰叫方玄有資源不用,偏偏要來遭這份罪?
京城離s市上千公里的路程,飛機是倆小時能到,可火車,卻得跑一天一夜,所謂自作孽不可活,沒法,只能忍著了。
就在兩人談話之間,一個胸部脹鼓鼓的大屁股水靈妞,捏著鼻子,扭擺著纖細的水蛇腰從過道走過,當目光落在過道兩旁的人身上時,那妝畫得比正常良家濃了幾分的臉上,滿是厭惡,恨不得離得這些人遠遠的。
沒辦法,過道就這麼點地方,這水靈妞估計也是內急得很,逼不得已,只能硬撐著頭皮,冒著被無數男人眼神褻瀆,剝光衣服的危險,從這條狹長的過道經過。
方玄並沒有怎麼注意這個女人,對於他來說,屁股再大,缺了那份知
性的底蘊,也是枉然。
可是沒想到,這妞剛經過他身旁,突然尖叫一聲,然後轉過頭來,一對丹鳳眼滿含戾氣,先是伸手扶了扶右肩膀那明顯是水貨的lv小坤包,然後尖聲嚷道:「混蛋,誰,到底是誰?誰剛才摸我?」
這樣的是非,方玄可不想惹上頭,他看得出來,這娘們是個典型的潑婦,不好惹,而方玄,最怕的就是與潑婦糾纏。
就在女人嚷出口的瞬間,他趕緊轉過頭,故意不去看那女人,可沒想到,他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卻被大屁股妞理解為心虛,果然,下一秒,一股劣質香水的味道傳進鼻子,那妞徑直站到了方玄的身前。
「你,就是你,剛剛是不是你摸我屁股?」女人叉著腰,居高臨下的看向方玄。
車廂裡多是些趕著回家過年的打工朋友,正愁旅途無聊,看見這一幕,立刻開始起鬨,更有甚者,竟然吹起了口哨,唯恐天下不亂的嚷道,「就那小白臉乾的,我隔這麼遠都看見了。」
「對,就那小子,真不是人,竟然偷摸人家姑娘的屁股,哎……忒缺德了點。」
方玄抬起頭,剛好看見女人那對碩大的g奶,由下往上看,更是頗具規模。
平心而論,這妞長得其實不錯,只是人虎了點,樣子兇了點,脾氣爆了點。
水靈妞本來是找方玄問罪的,可看方玄不說話,竟然只顧盯著她一對傲人的胸脯看,這還了得?
仗著周圍人多,更仗著身為女人的天生優勢,她把袖子一擼,用手提留著方玄的袖子,大聲嚷道:「臭流氓,臭不要臉的東西,跟我去見警察。」
事到臨頭,方玄還有啥法?躲是躲不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