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方玄,是我低估了你,沒想到你的力量這麼大,哈哈哈,不過拜你所賜,剛剛的兩掌,卻是讓我領悟到了許多東西,這就是力量的本源嗎?」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七孔流血,被所有人以為已經重傷自生命垂危的面癱男卓遠征,他冷眼看著方玄,以一種壓抑不住的狂喜口吻說道:「真沒想到,你的力量,已經接近人類的極限,或許,已經超越了人類極限,嘿嘿,這就是傳說中力量的本源嗎?」
「原本我以為這輩子都不能突破到真境,可是感受到你兩掌蘊含的力量,
卻讓我想通了許多東西,不錯,你很不錯,現在,再接我兩招試試……」
卓遠征說完,單手握拳,猛的朝前一揮,嘭的一聲,一團比之前透明光暈更加凝練,更加實質化的光暈,以電光石火的速度,朝方玄凌空飛來。
「嗯?這小子突破了?」
方玄一凜,不敢託大,腳尖朝地面一勾,一塊鋪地的青磚飛起,被他以劈天三斬的特殊技法灌注真氣在其中,帶起凜冽的罡風迎向那團透明光暈。
「你這是找死。」
面癱男看方玄竟然不閃不避,眼中露出輕蔑的神情,也不再發拳,只是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方玄。
轟的一聲響,被方玄踢飛的青磚正正擊中那團透明光暈,只是一剎那,那塊含滿勁道的青磚就被拳罡絞成齏粉,而那團透明拳罡似乎半點影響也不受,依然以快捷無比的速度朝方玄襲來。
拳罡的速度有多快?幾乎就是眨眼之間。
在方玄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抵抗動作時,那道似能毀天滅地的拳罡,已經重重的擊在了他的胸口上。
嘭……
方玄感覺到被一輛高速行駛的火車頭撞擊,那股磅礴的力量,使得他幾乎一口氣提不上來,這一刻,什麼抵抗都是徒勞的。
真氣無法運轉,連呼吸幾乎都要停止,而胸膛被擊中的地方,更是呈現一個觸目的血印。
方玄的身軀,如斷線風箏般,徑直朝後飛去,一路所過,不管是牆壁還是樹幹,全部折斷。
重重的落地,濺起漫天的碎石瓦礫,方玄只覺得全身似乎都快散架了一般。
「這就是真境的實力嗎?沒想到這小子這麼天才。」
吐出一口血,受傷的地方傳來一陣酥麻感,那是傷處正在自行癒合,但即便如此,方玄也覺得體內一陣血氣翻滾,似乎全身的力氣都消失掉了。
「所有人,都退出去,這個人由我來解決。」
卓遠征朝一眾武警揮了揮手,下完命令後,眼角露出一絲森厲的寒芒。
「殺了你雖然有點麻煩,但是家主讓我不惜任何代價弄死你,身為卓家的一員,我卻是不能反抗,小子,下輩子投胎,招子放亮點,別惹不該惹的人。」
打發走所有人,包括高永明,獨棟小院裡就只剩下卓遠征一人,他看著遠處久久爬不起來的方玄,一步步走過去,每一步,都發出一聲震響
,似踩在方玄的心上,給他本就難受的身體,帶來更大的創傷。
「小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丟下一句冷森森的話,卓遠征抬起一條腿,重重的朝方玄的胸口落下。
咔嚓!
一聲滲人的骨裂聲響起,那是方玄胸骨被踩斷,如看死狗一般,卓遠征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腳下再一用力,準備就此結果了方玄的生命。
驀地,異變頓生。
卓遠征只感覺自己下踏的腿,再也無法落下一寸,原來,他的腳脖子,被方玄兩隻手掌緊緊握住,就如被鐵箍箍住般,讓他連動彈一下都不能。
「哼,還想來個臨死前的反撲?」
卓遠征絲毫不慌,那條被抱住的腿一屈膝,膝蓋重重的頂在了方玄的胸膛處,噗嗤,又是一蓬鮮血,由方玄嘴裡噴出,卻是正正朝他臉頰噴來。
卓遠征本能的往旁邊偏了偏頭,卻不想,就是這個連十分之一秒都不到的剎那,那箍住卓遠征腳脖子的兩隻手臂突然鬆開,跟著方玄的腹部一縮,半蹲起身,一手按著地上,另一隻手卻是以鬼魅般的速度,迅速的攀上了卓遠征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