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處於二十層樓的一個大房間裡,兩個白人加一個黑人青年,正玩味的盯著房間裡的監控顯示屏。
離他們不遠處有張大床,床上躺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女孩,女孩的手腳被繩子綁住,嘴上還纏得有一圈膠布。
趟在鬆軟的大床上,女孩的整副身軀都在不住的打顫,那雙佈滿淚痕的雙眼裡,流露出的是一股絕望,一股比死亡更加可怖的絕望。
「就是這小子踢斷了你的腿?」
一個長相彪悍,臉上有著一道刀疤的白人男子,死死盯著顯示屏裡的方玄,語氣森冷的問房中唯一的黑人。
黑人男正是曾經在地鐵站調戲葉鶯未遂的山豹,他盯著方玄,兩眼冒出怨毒的光芒,狠狠的答道:「就是這個黃皮猴子,強納森,你們一定要幫我出這口氣。」
「一個侏儒而已,有什麼好怕的?一切包在我身上。」
這次說話的是一個身高超過兩米,體型壯得如同一頭牛犢的白人,他的語氣很平淡,就像絲毫不把方玄放在眼裡一般。
「呵呵,就知道你們夠意思,行,等會這小子來了,我們就當著他的面,把那小妞給上了,別怪我不講義氣,畢竟我為她可是付出了一條腿,這第一的位置,怎麼得該我上吧?」
說著,山豹就把目光投到床上的葉鶯身上,赤裸裸的眼神毫不加掩飾,在她全身不斷遊走。
這東方小妞還真夠味,蜂腰肥臀,皮膚嫰得能掐出水來,尤其是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即便是個鋼鐵硬漢,也會被生生融合成繞指柔。
只是看了一眼,山豹的目光就再也移動不開了,如果不是早前自己那條被踢斷的腿疼得厲害,早就把這妞給辦了。
至於這自動送上門來的黃皮小子,山豹壓根沒放在心上,有叔叔兩個保鏢在這裡,他還能逆了天不成?
想著想著,山豹那雙恨不得把葉鶯吞進肚子裡的眼睛,閃耀著淫靡的光芒,他喉結蠕動,艱難的吞了口唾沫,直感覺有些口乾舌燥,小腹更是有團火在燒。
「不行,強納森,我忍不住了,你們守著,我先同這妞玩玩。」
山豹頭也不回,直往床上的葉鶯走去,而此刻被撥得赤條條的葉鶯,聽見這句話,臉上露出越加絕望的表情,那副極盡顫抖的身軀,也是盡力的縮成一團,彷彿這樣能夠給她帶來安全感一樣。
「山豹,這可不行。」
彪悍男子強納森一個箭步,閃到了山豹面前,先是朝床上的葉鶯看了一眼,念念不捨的收回目光後,對黑人小子山豹說道:「半天都等了,還在乎這一會?況且,你在這裡爽了,我們兄弟哪裡還有
心情對付那黃皮小子?」
強納森說完,朝一旁的高大漢打了個眼色,那個高大漢立刻會意,跟著說道:「山豹,我們可是瞞著你叔叔辦的這件事,你小子可不能不夠意思,要玩,也要一起玩。」
山豹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艱難的收回目光,有些不甘的看了兩人一眼,算是同意了,不過他的心裡,卻是對這兩人腹誹不已。
兩人仗著是叔叔的保鏢,表面上對自己很尊敬,可實際上並不把自己當回事。
山豹很清楚這兩人的個性,他們雖然身手高強,但貪財好色也是出了名的,叔叔養著兩個人,可是花了不少的錢財,而且,酒吧裡的女人還得任他們玩。
如果不是見識過方玄的實力,他根本不想同這兩人打交道,不過現在事情已經發生,苦主也找上門來了,山豹也只能無奈的接受這個事實,吃點虧,等會玩三龍一鳳,只希望那小妞挺得住,別被乾死了。
重新回到方玄這邊。
他一掌劈死了帶路的保安,然後身軀躍起,一拳轟碎了電梯內的攝像頭,之後在電梯門口的按鈕上分別按動了十八、十九和二十層的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