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雙手抱頭趴下,不然格殺勿論。」一把冷酷的聲音從警察中傳來,方玄注意到,說話的人肩上扛著兩毛一,是個少校。
被上百把槍指著,方玄心裡有些發毛,如果這些人同時開槍,身體會否長出鱗甲救命?
「不行,一定不能給他們開槍的機會。」
方玄突然想到一點,如果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身體表皮長出大片鱗甲,那除非是把在場所有人都殺光,不然一定會被當成怪物。到時候真正的國家機器開動,自己就算插翅也難飛。
見識過特勤處那幫怪物後,方玄對國家那些秘密部隊有了深深的忌憚,雖然那什麼聶老頭已經死了,但打死他都不相信z國特勤處會就這麼完了。
「嗯?」想到聶老頭,方玄突然記起一件事。
那老傢伙臨死前,不是授予了自己什麼特勤處編外人員的稱號嗎?而且還說得很玄乎,什麼有了那枚勳章,等於是有了上將的軍銜。
當時的方玄完全沒往心裡去,他一眼就看出聶老頭沒安好心。那枚勳章或許真的有很大的權力,可自己要是一旦使用,肯定會引起特勤處的注意,到時候真的牽扯進那些國家秘密機構當中,想脫身就不是簡單的事情了。
不過現在情況不同,南燕他們還不知道情況怎麼樣,而自己,又處於重重包圍當中。
想到這裡,方玄的手不自覺的向衣服內裡摸去。那個小盒子,他一直隨身攜帶,此刻正好一用。
「犯人,聽見沒有?雙手抱頭蹲下,不然就地槍斃你。」那兩毛一看方玄傻站著不動,再次厲聲呵斥道。
吼完這句,兩毛一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上面可是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在竹林監獄弄死這小子,然後隨便給他按個越獄之類的罪名。
本來接到私下通知的時候,兩毛一還有些猶豫。這可是還沒有審的犯人,就這樣弄死了,雖然下命令的人權力極大,但如果走漏了風聲,自己雖不至於會被拔了警服,但受到影響卻是在所難免。
而且,做了五六年監獄大隊長的他深諳官場之道。凡是職位越大的領導,越是心狠手辣。如果真出了事,像什麼壯士斷腕,捨車保帥的事,那些首長可是熟練得很。
所以,在昨晚犯人剛送來時,他沒有立即行動,而是把犯人關了一晚上的小號。
但現在好了,地上躺著的警察屍體可是所有人都看見了的,在監獄裡公然殺害警察,這是極其
惡劣的行為,就算當場擊斃他都沒人有話說。
想到這些,二毛一心下暗喜,辦妥了這件事,自己就算是那人的嫡系了,以後想升職挪地方,還不都是一句話的事?
他越想,心裡越高興。即便看見方玄把手伸向懷裡,也沒有立刻阻止,他甚至期待方玄真的從懷裡冒出一把槍,那樣,自己殺他就更有理由了。
這兩毛一,混跡官場十多年,本來以他的年齡,早該升職支隊長了,可就因為他事事瞻前顧後,深怕給自己留下丁點把柄,追求的是一個「穩」字,所以,才在大隊長的位置上停步不前。
就像此刻,本就是乾的昧良心的事,他依然求穩,怕授人話柄,所以,才遲遲不下令開槍。
不過,也幸好是遇見他,要換了其他人,方玄只怕早被打成馬蜂窩了。
只見方玄動作緩慢的把手從懷裡伸出,舉到身前,讓兩毛一失望的是,他手裡並沒有出現期待中的槍支,反而是一個紅色小盒。
兩毛一癟癟嘴,這小子搞什麼鬼?臨死前拿出這麼個盒子,還露出一副不知死活的笑容,難道這盒子能救他的命不成?
「嗯?不對,這盒子是……」兩毛一眼睛瞪得老大,心下大驚。
他看得仔細,那紅色小盒上分明刻著一隻握緊的鐵拳,蒼勁有力,那可是特勤處的專屬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