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求你成全!」臨風止住子軒要說出口的話。
「若筱言答應,我……。」他沒有說下去,只是看著我。
我避開他的眼神,低下頭去。
「你們!?」太后顯然被眼前的一切打了個措手不及。「莫筱言?」
「奴婢在。」我心裡早已被這一切攪亂,只是覺得手被臨風握得生疼,心被子軒的眼神刺痛,胸口憋悶。
「你可願意?」
從未想過,竟是這樣的局面,我不知道該怎樣面對,臨風拉住我的手緊了緊,我看著他,他焦急的目光注視著我,我知道,也許這樣才能保得住我的命,或者這樣才可以讓子軒對我,可臨風,對你不公……
「奴婢願意。」我輕吐一口氣,閉上眼睛,只是咬住牙關,不要自己流下眼淚。
「那好,」太后吩咐道,「小德子,記下回去擬旨。」
「是。」德公公諾道。
「謝太后!」臨風跪著叩首,我只是跟著木木地磕頭。
謝太后,一切都是她願意看到的吧,謝太后,謝太后給了我們這樣乾脆的了斷。
「嗯,起身吧。」太后笑著說道。「哀家改日再給你們選個日子,擇日完婚。」
「子軒,」太后滿意的笑著,起身要離去,「安安與你的親事也該……」
他沒有說話,只是站著,聽著,待著。
我站起身來,臨風握住我的手鬆了下來,我木訥的聽著這一切,彷彿一切於我無關,事情怎會這樣。輕輕抬起頭,卻猝不及防的對上了子軒的眼眸,只是安靜,——似一潭死水。心下抽痛,別過頭去。
子軒,此刻我的選擇,只是為了你,你懂麼?今後,你一定要幸福,要幸福……
「臨風,我有話跟筱言說。」看著太后離去的背影,我被子軒的聲音喚回。
再看他時,已經沒有剛才的失神,他從來都是從容自若的,不是麼?
我對著臨風點點頭,一切都要結束,既然一切都走到這一步。
「筱言,」他眼中滿是痛苦,伸手要扶住我的肩頭,又頹然的放下手,「告訴我,是不是有人逼你這麼做的?」
「沒有。」我只能無視他的苦痛,斷然的回答,昨夜想好的那些話語一句一句的背給他聽,「沒有任何人逼我,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看著他的眼睛,眼淚默默的順著眼角流下,「我以為我只是因為臨風長的像葉楓,我以為我可以努力愛上你,可我做不到,我知道我的心愛的是臨風,我對他的愛才是刻骨銘心……」
一字一句的背給他聽,每個字都啃噬著我的心。
「刻骨銘心!」他的眼睛滿是痛楚,耳畔只是他低聲說著,「你可知我對你也是刻骨銘心……」
我愣住,子軒,我怎會不知,只是有些話,我已經沒有辦法對你說了,這輩子,我欠你的,下輩子,我們不要選在這樣複雜的人世間,我們只要簡單的愛著,好嗎?
「對不起,子軒,我不能違背自己的心,你恨我吧。」我狠下心,繼續說著。
「筱言,」他的聲音依舊是那樣溫和,「若這是你的選擇,我祝福你。」
「你不恨我麼?」我看著他,用力抓住身上的外衣,彷彿這樣能給自己些許力量。子軒,我寧可你恨我,恨我,而不是祝福我。
「我怎會恨你。」他痴痴的笑了,伸手擦去我臉上的淚痕。「我要你開心,開開心心地過每一天,不要再流眼淚。」
「子軒!」他的手依舊是那樣溫暖,目光是那麼溫和,我看著他,只是想告訴他,這不是我的真心話,為什麼,為什麼要我親自給你這樣的傷痛,為什麼要我們在深愛彼此的時候還要分開,既然相愛不能相守,我們為何還要遇到,為什麼?
多想就這樣擁住你,跟你離開這裡,什麼都不顧,什麼都不管了——可我不能,我們不可以。
看著他轉身離去,那個身著月白色長衫,有著陽光般笑容的子軒,再不會屬於我,心一點點的被抽空,低下頭,不敢去看他離開的背影,卻看到手上的鐲子。
「等等……」我奔了過去。
「筱言!」他滿心歡喜看著我。
「這個,還給你!」心一橫,我使勁摘下手上的鐲子,手顫微微的遞給他。
他伸手接過鐲子,我立時鬆手,「啪……」
眼看著鐲子碎成了幾段,已經斷開的鐲子,我驚呆在那裡,——怎麼會?難道這鐲子也知道我們的了斷?
「算了,」他看著地上斷成幾段的鐲子,俯下身去,一段段撿起,輕嘆一聲,「碎了……」
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透過那絲絕望的眼神,我彷彿看到子軒的心——碎了一地。
看著他離開,我再也沒有力氣站著,萎頓在地,子軒,你的心碎了,我的又怎會完好……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生與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無法抵擋這種思念
卻還得故意裝作絲毫沒有把你放在心裡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明明無法抵擋這種思念
卻還得故意裝作絲毫沒有把你放在心裡
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對愛你的人
掘了一條無法跨越的溝渠!!!!
用愛你的心傷了你,從此,失去愛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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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音樂——林心如,擦身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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