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不斷地拍打著他的傘,將他的背影洗刷得越來越模糊。
「喂——喂——」停車場內,王佳佳看著自己的老公一個人走回來,不由地一臉焦急,「陳言恪,鄭倩姐姐呢?」
她盯著陳言恪,不斷地詢問道。
「自己不會看嗎?」陳言恪伸手指了指不遠處梧桐樹下的那個女子。
「喂——喂——你怎麼這樣啊?我不是讓你過去把她帶過來嗎?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回來啊?」王佳佳不滿地看著陳言恪。
「她若自己想不通,我把她帶回來又有什麼用呢?」
陳言恪挑了挑眉,聲音依舊是清冷的。
「可是也不能讓她就這樣……淋雨啊……」王佳佳一臉心疼地看著鄭倩。
「放心,淋不死的。」
陳大冰山說完之後便發動了引擎顧。
「雨好大的……」王佳佳一臉擔憂地看著雨幕。
「你既然這麼擔心她,就下去陪她一起淋吧。」陳言恪的聲音不冷不熱的。
「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嗎?」
王佳佳不滿地瞪著陳言恪,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下去陪鄭倩姐姐啊,可是……她怕自己生病啊!
其實她生病了不要緊,就怕她生病了沒人照顧她可愛的女兒,他家冰山叔叔是很全能沒錯,但是……他怕女兒跟他待久了,會心理扭曲,然後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小冰山……
男人麼,冰山一點倒還好!
小女孩如果變成冰山的話……以後嫁不出去怎麼辦?(純潔雨:王佳佳童鞋,你好像想太多了……)
當然,這其實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很清楚冰山也就這麼說說的,如果她真下去,冰山肯定會打斷她的狗腿……
「王佳佳,你去吧。」
陳言恪看著一臉糾結的老婆,冰冷的聲音響起。
「啊?」
王佳佳抬頭小心翼翼地看著陳言恪,一臉的驚訝。
「你……讓我去?」
她小心翼翼地重複著這句話,帶有探究地看著陳言恪——他真的是這個意思嗎?
「去吧,把那傢伙帶回來。」陳言恪指著還坐在雨中發呆的王佳佳,說道。
「啊?你不是說就讓她淋雨嗎?」王佳佳狐疑地看著陳言恪,那樣子彷彿唯恐有詐一般……
「難道真看著她淋死嗎?」陳言恪挑了挑眉,說道。
「你不是說……淋不死嗎?」
王佳佳還是覺得陳言恪大冰山沒這麼好心……
「我說她淋不死,是因為我會在她被淋死前弄回來。」
「……」
原來……還可以這樣……
王佳佳嘴角抽了抽,轉過頭,小心翼翼地看著陳言恪。
陳大冰山的依舊是不冷不熱的,甚至連一點起伏都沒有,和冰山相處了這麼久,王童鞋還是能從他萬年不變的語調中照出規律的。
根據她的判斷,這次他說得應該是真的。
「那……我去嘍……」王佳佳烏黑的眸子滴溜溜地轉呀轉呀。
「嗯。」
冰山一點頭,王童鞋立馬如同離弦之箭,開啟門就要飛奔向梧桐樹,突然,一個冰冷的金屬橫亙在她的面前,擋住她的去路。
莫非……冰山反悔了?
王佳佳轉過頭,無比緊張地看著陳言恪。
「傘。」
陳言恪把手裡的傘遞給王佳佳手裡,冰冷的目光彷彿是在看白痴一樣。
這個女人思維就不能嚴密點嗎?
剛還說怕淋雨呢!現在就急著跑過去找鄭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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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潔雨:
各位同學,傷不起啊!
昨天來例假又中暑,去醫院掛了個急診,痛得死去活來,再加上最近培訓,存稿也用完了,所以沒更新,對不起大家!本來想上來跟大家請個假的,結果連開電腦的力氣都沒有,讓大家白等了,在這裡跟大家道個歉……對不起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