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鄭倩還想說什麼，電話那邊傳來「嘟——嘟——嘟——」的聲音，宣示著林小雪已經掛掉電話了。

「怎麼了？」

鄭倩回到位置的時候一直緊蹙著眉心，歐陽莫語看出了她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歐陽，對不起，我臨時有事要先走了。」

鄭倩最終還是決定去會一會林小雪，杜蕾斯的死她一直找不到證據，甚至連突破口都找不到，連徐洋都說能找到證據的機率幾乎是零。

所以不管林小雪這話是是真是假，她都得去闖一闖，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哪怕只有億萬分之一的機會，她也不能放過，哪怕是龍潭虎穴，她也要闖一闖。

「我送你過去吧。」歐陽莫語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好。」

鄭倩當然沒有忘記林小雪的囑咐，只能一個人過去……

「這樣啊……」

歐陽莫語見鄭倩如此，便也沒有強留，只是站了起來，將桌面上的綠豆粥端起來，遞給她，輕輕地跟她說：

「喝了它再走吧。」

他的聲音依舊很輕柔，但是裡面透露出來的是不容拒絕的霸氣。

歐陽莫語讓鄭倩認識到，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他明明對你很溫和，但是卻可以讓你沒法拒絕。

鄭倩聳了聳肩，異常配合地接過他遞過來的粥。

「慢點喝，噎著就得不償失了。」他在她耳畔小聲地提醒道。

「好。」

她異常地配合，乖順地按照他的指示將碗裡的粥一點一點地喝掉，她一喝完，剛剛將碗放下，正欲伸手去拿紙巾，歐陽莫語已經將紙巾遞到了她的手邊。

「謝謝。」

鄭倩接過紙巾，飛快地擦著。

「路上小心。」他陪著她一起下樓，將她送出茶餐廳便不再跟上去，只是停在她身後，安靜地看著她。

「嗯。」

鄭倩點點頭，便往前走，走了兩步，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退了回來，看著他，問道：

「歐陽先生能告訴我你的聯絡方式嗎？如果事情上有突破的話，我好聯絡你。」

歐陽莫語沒有回答她，只是淡淡地對她笑：

「你先過去吧，別耽誤時間了。」

他沒有正面回答她，鄭倩便知道他的意思了，她沒有說什麼，只是誠懇地跟他說了一聲「謝謝你」。

不管怎麼樣，她依然要感謝他，謝謝他今天的照顧。

「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