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針指向八的時候,鄭倩的手臂已經麻痺得完全沒了知覺,她嘗試著抽回手,依舊是徒勞,無奈地跟自己說「忍」!
忍!
忍字心頭一把刀!
鄭倩深刻得感受到了古人的智慧,此時此刻,可不就是有一把刀正狠狠地割著她的血肉之軀嗎?
當牆壁上時鐘的指標指向九的時候,鄭倩覺得自己的半邊身子都已經麻木得完全沒直接了,可程一言還死死地拽著她的手!
她都懷疑這麼下去,她的身體會因為功血不足而癱瘓掉。
但是,這還不是重點啊!
重點是……人有三急啊!
鄭倩已經憋了一個小時了,她實在憋不住了……
怎麼辦啊?
「程一言,你大爺的!你醒醒好啊!你就放開我的手吧!要不然我膀胱要爆炸了啊!」鄭倩鬱悶無比地等著床上那隻紅撲撲的「螃蟹」。
可是,床上的人兒紋絲不動。
「程一言,程帥哥,程老師……你就當大發慈悲吧……要不然我一個沒控制住,尿到床上了,對你也不好啊……」
鄭倩換個語氣,開始柔聲細雨了起來,可是……似乎依然沒有效果……
第一次,鄭倩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鄭教授,你沒事吧?」來巡房的杜蕾斯看到鄭倩眉頭緊鎖,不斷地跺腳,不禁低聲問道。
鄭倩聞聲轉過啦,但見杜蕾斯一襲白大褂,脖子上掛著聽筒,手裡還拿著筆,身後跟著一群實習生。
這是鄭倩第一次看到杜蕾斯白大褂,看起來……還真有幾分醫生的模樣……其實她不知道,在她做實驗出意外昏迷的那半年裡,杜蕾斯曾經多次穿著白大褂過來幫她看診。
「今天我值班。」杜蕾斯看著鄭倩眼中的意外,笑了笑解釋道。
杜蕾斯只是在這家醫院掛職,平時很少來,難得來一回,即便是晚上,那些實習生也慕名而來,爭取這難得的機會跟全國最優秀的神經外科醫生學習。
「那個……可以讓你的學生們出去一下嗎?」鄭倩看了杜蕾斯後面的那群實習生,問道。
杜蕾斯聞言對著那群實習生使了一個眼色,那群實習生便自覺地離開了病房,臨走前還沒忘記隨手關門。
「我尿急啊!你快幫我想想辦法」
實習生一走,鄭倩並跳了起來,一邊吼,一邊把自己被「螃蟹」鉗住的手展示給他看。
杜蕾斯一看便明白了,他放下手裡的東西,上千試探性的掰了一下,然後無奈地對著鄭倩搖頭:
「掰不開。」
「那怎麼辦啊?怎麼辦啊?」鄭倩覺得自己都快成咆哮馬了!
天煞的!
杜蕾斯笑了笑,一臉平靜地對著鄭倩說道:
「也不是沒辦法。」
說話間,他轉身似乎找什麼東西去了,等他拿著手裡的傢伙回到鄭倩面前展示個給她看的時候,鄭倩頓時華麗麗風中石化了……
他……他……他的手裡居然拿著一個尿壺……
「你就將就一下吧。」杜蕾斯將尿壺朝著鄭倩遞過去,還不忘耐心地解釋道,「這是女性專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