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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走人家不要你走啦好哥哥」
嬌滴滴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口氣。
程一言蹙了蹙眉心,一直以來都有各式各樣的女人想要挽留他,但是,他卻從來沒有為誰停留過,她們的挽留只會讓他走得更快,走得更遠。
但是,這一刻,不知道怎麼的,他剛剛抬起的腳卻始終沒有落下,但是他也沒有回頭,就這麼站著,一動不動地站著,似乎在等什麼。
「嗚嗚我好熱好熱啊」
他身後的那個人輕輕地叫了起來,身子緊緊地貼著他,不斷地磨蹭著。
熱?
怎麼會熱呢?
程一言有些不解,雖然現在時令已經進入春天,但是天氣並未完全轉暖,甚至還有些冷,尤其她還什麼都沒穿……
難道……她不僅僅是喝醉了這麼簡單?
的確,他剛才抱她的時候並沒有聞到很濃的酒味,他雖然沒有見識過她的酒量,但是應該也不是很差,因為上次她在他父母家裡的時候也喝了不少,並沒有任何喝醉的跡象。
「嗚嗚熱啊難受嗚嗚嗚」
身後的美人兒不斷地發出誘--惑的聲音,她放開勾著他脖子的雙手,身體順著他的後背滑倒地面上,站穩,從背後抱著他,緊緊地貼著他,不斷地來來回回蹭著他的後背。
那豐腴的觸覺,那一聲有一聲的嬌嗔,無比在考驗著人的極限,空氣中的冷氣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濃的曖--昧。
他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她,他可以感受到她身體上的滾燙,彷彿火燒一般,程一言帶著疑惑轉過身來,卻見他身後的人兒原本雪白的小臉不知道什麼時候染上了潮紅,就算身體上也有些紅……
這個女人該不會吃了c藥吧?
「啊難受」鄭倩發現程一言終於轉過頭來看自己了,立馬嘟起紅唇,楚楚可憐地說道,「好難受身體要燒起來了嗚嗚」
程一言立馬鐵青著臉:
鄭中軍,你最近很欠扁嗎?居然把一個被下了藥的女人送到他這裡來挑戰他的極限!
程一言被氣得青筋暴跳,雙手握成拳頭,握得關節都發了白。
鄭倩卻偏偏在這個時候不規矩地用身體蹭著他,那嬌嫩的身體是不是滑過他身體的敏感部位,更加要命的是:
這個女人根本沒穿衣服!
剛才他可以心無雜念,但是現在不一樣,因為女人在挑逗他
!
意識模糊的鄭倩完全沒有感受到程一言的怒氣,她被那種奇怪的感覺折磨地難受,本能地扭動這腰肢,小手時不時地在自己的身體是碰來碰去。
「好熱好癢」
她只覺得有無數螞蟻在咬著她,鑽心的難耐,便不由自主地用手撓著自己的身體,那雪白的小手在同樣雪白的身體是來來回回地移動,是不是地經過胸前的山峰,觸過那粉嫩嫩的小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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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潔雨:各位童鞋,我碼字碼得好熱!你們呢?那啥……有木有太肉了啊?我最近好久沒寫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