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那位鄭先生不是說這是程先生妻子嗎?怎麼就成「貨」了呢?
「程先生,您等等啊!」那司機見程一言要走,連忙下車去追他,「您……您……您這走了我我找誰啊?」
「誰叫了車,你去找誰。」程一言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那位鄭先生就說了您的地址而已,這……這……這讓我去哪裡找人啊!」那司機苦不堪言。
「那是你的事情。」程一言聳了聳肩,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如果實在找不到那位鄭先生,你可以把那女人扔了,賣了,是殺了,或者奸了,反正車費我已經給你了,你也不虧。」
「靠——」
那原本和藹可親的司機在聽完程一言的話之後,一下子就收起了笑容,怒氣衝衝地看著程一言:
「沒想到你這小夥子外表長得斯斯文文的,居然會說出這種話!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夫妻吵架生活難免會有磕磕絆絆,吵架也是常有的事情,但是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呢!你還是不是人啊!」
那個和藹可親的中年司機突然怒髮衝冠,彎下腰,從腳底把鞋子抽出來,就要往程一言身上拍去!
「今天我非替那閨女好好教訓你不可!」
說話間,他便舉起拿著拖鞋的手。
但是,他的手在半空中被程一言攔住,程一言琥珀色的眸子染上了一層濃濃的寒霜:
「熱心是沒錯,但是在熱心之前最好先清楚自己的實力。」
他的聲音彷彿冰窖裡出來一般,而那冰寒的眸子更是彷彿隨時會將流水凍結一般,那司機大叔著實被嚇了一跳,手臂上的疼痛讓他明白,這個外表斯文的男子其實非常可怕。
他看得出來他甚至還沒用力,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他使出全部力氣的話,他的手會怎麼樣!八成會斷掉吧,可能還要嚴重一些……
那熱心司機低下頭,嘴裡卻依然堅持著:
「那姑娘是你的妻子啊,你怎麼能說出隨便我把她怎麼樣的話呢?」
「哼——她不是!」程一言冷哼一聲,他只是她的棋子而已。
程一言倒也沒有真的對那司機怎麼樣,鬆開手放了他,徑自朝著小區裡面走去。
燈光下,那司機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紅腫的手臂,又抬頭看看原處程一言絕然的背影,腦海裡浮現出叫車的鄭先生,老司機不禁懷疑難道他們之間是三角關係?這女的劈腿了,所以她丈夫才會如此氣憤?
哎——現在的年輕人真不知道怎麼想的!
這趟渾水他還是別管的好!
老司機看了看還在車廂裡熟睡的女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算了,只能送警察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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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潔雨:可憐的鄭教授!狠心的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