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有婦之夫啊,我只是有了一本證書而已!」鄭倩不在意地挑了挑柳葉眉。
「可是不管怎麼樣,他也是你法律上的丈夫,你這樣去勾引別的男人是對他的不尊重,更何況對方還是花宇澤。」夏利皺著眉頭。
「我們婚前就說好了,結婚不過是為了應付各自家長,婚後各自不干預彼此生活。」鄭倩說道,漂亮的眼中卻也有些無奈,「夏利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我沒有別的選擇。誰讓這個世界上只有鬼面醫修一個人能做得了鄭小軍的手術呢?鄭小軍是因為我才會把車開得那麼快,也是為了保護我才受傷的,你說我怎麼可能坐視不理呢?」
「可是花宇澤並不是簡單的人物,更何況他們還要求他和你結婚,這麼多年來,他有無數情婦,卻從來沒有把誰接回花宅,簡直是把‘遊戲花從片葉不沾’演繹到了極致,就連大仲馬鄭中軍都只能算他的徒子徒孫!這樣一個人,我怕你應付不了啊……更何況你現在的身份在法律上畢竟是已婚,重婚是犯法的。」夏利擔憂地看著鄭倩。
「沒事!鬼面醫修只是讓我勾引到他,然後讓他對外宣佈和我結婚而已,並不是真正的結婚,所以沒關係。」鄭倩解釋道。
「可是鬼面醫修為什麼會提出這樣奇怪的要求呢?」夏利很疑惑。
「我也不知道。」鄭倩也很疑惑。
「根據我偵探的第六感,只有一個可能,他和花宇澤有感情方面的糾葛!很可能他和花宇澤喜歡上了同一個女孩,他讓鈔票出手勾引花宇澤,讓那個女孩對花宇澤失望;或者他喜歡的女孩喜歡花宇澤,他這樣做可以證明‘神女有意襄王無情’好讓那女孩死心;當然也有可能是花宇澤和他競爭同一個男人,而他讓鄭倩這樣做可以證明花宇澤的性取向是異性,他們的基友就可以徹底死心!」
「噗——」夏利嘴裡的茶水差點噴出來。
「幹嘛!幹嘛!夏狐狸,你又沒見識了吧!我跟說第三種的可能性很大,畢竟二十一世紀是一個基友滿天飛的世界!」徐大偵探振振有詞。
於是,接下來又是一陣唇槍舌戰,但是鄭倩面不改色的坐在椅子上,品茗,思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完全不受徐洋和夏利激烈的戰爭影響。
「夏狐狸,你怎麼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啊!前怕狼後怕虎,如何成大事!」徐洋終於受不了夏利一個接著一個卻又讓人沒法反駁的解釋,她乾脆走到鄭倩的身邊,拍拍她的肩膀,道,「鈔票,你別理狐狸,不管怎麼樣,我都支援你!加油!」
「我知道,我不過在構思該怎麼實施計劃而已,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勾引男人,要好好構思才對!」鄭倩笑了笑,她不動神色地告訴她們她完全沒有受他們影響。
夏利也沒有再說什麼,她瞭解鄭倩,她決定的事情是絕對不會輕易改變的,於是她不再反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妞妞說得對,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也支援你!不過你要注意安全,畢竟這些人很難纏……」
「嗯,我知道,謝謝你們,我以茶代酒敬你們一杯。」鄭倩拿起茶杯,眯著眼睛笑,漂亮的眼睛彎彎的,彷彿兩彎漂亮的月牙。
她清楚,夏利和徐洋都是為了她好——徐洋作為偵探性格比較果敢,富有探險精神,典型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她清楚她是個有責任感的人,不想她因為鄭小軍的事情愧疚一輩子,才會贊同她的行為;而夏利作為王氏集團的銷售副總監,長期與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她做事情一向求穩,她清楚花宇澤是一直老奸巨猾的狐狸,怕她不但沒成功反而受傷,所以才會反對……
兩個人,從不同的角度,卻都是設身處地為她考慮,此生有這樣的朋友,她還有什麼遺憾呢!
「哎呀——總覺得不過癮,要不然我們去吃點別的吧!」徐洋對口味淡的東西向來缺乏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