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月光的黑夜看起來彷彿一潭平靜的死水。黑色是包羅永珍的顏色,越是黑,越是暗流湧動,遠離寂靜。
程一言琥珀色的眸中烈火熊熊燃燒著,眉心緊皺,額頭的青筋若若隱若現,此時此刻的他已經怒到了極點。
拿起手機,按下一連串號碼。
「為什麼爽約?」
電話接通之後,冰冷的聲音立馬通過電波傳到另一邊。
「臨時有事。」
電話這端,鄭倩皺了皺眉頭,她正在破解各大美國聯邦調查局的資訊網,鬼面醫修如此神秘,她查了無數資料,都沒有他的任何資訊,就連徐洋的萬能資料庫中也沒有。徐洋要查的話最快可能也要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
她哪裡等得住啊!
查到他只是第一步而已,要請得動他又是另外一回事!
傳說中鬼面醫修性情極其古怪!他看病只有一個原則:看得順眼!
看不順眼,即便是金山銀山他也不會理會;看得順眼,分。」程一言端起紅酒,輕輕地飲一口,目光迷離而又邪佞,「畢竟她是我的妻子嘛!怎麼能讓她太辛苦呢!」
「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零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冷冽,不過他比誰都清楚宇殿根本沒有把那個叫做鄭倩的女子當作「妻子」來看,他娶她根本只是他布好的棋局中的一步,而她對於他只是手中的一個「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