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死在其內,就是當年林少南死的時候,表面完好無整,而內臟所有的器官,均化為了灰燼。
這樣的功力,鐵定是純陽之力,而且那個人的武功絕對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因為這樣的死法,就算林天絕都自問做不到。
此時看見了火焰,忽然就讓他想起了兒子的死,除了呂方,試問還會有誰能有此能耐,因為呂方的功力就是純陽之力,揮發出來,陽氣逼人,氣勢若虹。
呂方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不回答,自然就是預設了。
至少林天絕心裡是這麼認為的,不過呂方不說,他心始終不甘,便問道:「為何不說話,你告訴我,是不是你下的手?」
呂方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林天絕一雙眼裡忽然泛起了無限的恨意,那可是他與他最心愛的女人生下的骨肉,可說在他的眼裡,那是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好!很好!」提了口真氣,忘記了丹田空空如也,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呂方身形一閃,已然來到了林少雲他們幾人的面前,他嘆了一口氣,對柳若纖道:「美女,其實我並不想殺你和你的徒弟,可是上頭有命令,我不能違抗,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你死的痛快一點,我保證不會讓你感覺到一絲的痛苦的。」
柳若纖沒有說話,只是回頭看了一眼林天絕:「林天絕,我就要死了,你能不能在我死前說聲你曾經也有喜歡過我?」
林天絕搖搖頭,道:「對不起,我不能,你知道我的心裡,一直都容不下第二個女人。」
柳若纖的眼眶裡,忽然嘩啦啦的流下了眼淚,哭成了個淚人。
紫靈從來沒見師傅流過淚,在她的眼裡,這師傅可比男子漢還堅強,從來沒想到過師傅竟然也會有如此薄弱的一面,不由得心頭髮酸,也跟著垂下淚來。
柳若纖泣聲道:「林天絕,你就算騙一騙我,讓我死的心安理得一些,都不可以嗎?」她哭,並不是怕死,而是對林天絕的一種執著。
林天絕將頭埋得很低,然後嘴裡咕噥的吐出一句話來,「不可以!男子漢怎麼能夠說出違背心裡的話來了,何況我這麼說,就對不起她了。」
林少雲在心裡鄙視了一下林天絕,「就是嘛!騙一騙她你會死嗎?真是個絕情的人,不知道是怎麼混上武林盟主的位置的,現在被人打得你爹都不認識你了,活該。」
林天絕的爹倒是認識他,就是自己的爹不認識自己了。這一點,林少雲被蒙在了鼓裡。
「師傅,你瞧他長得那麼難看,根本就不是風流倜儻的型別,一看就是個短命鬼,你瞧剛才那個什麼流星劍的也是長得醜,結果被人滅了,師傅不如你讓我對你說吧!說一萬遍我也願意。」
林少雲開始安慰柳若纖了。
柳若纖哭聲稍微停頓了一下,道:「小滑頭,一邊去,師傅我就喜歡他,如果你要是早生二十年,我估計會喜歡你,可是現在改不了了。」見紫靈也在哭,哭得似乎比自己還傷心,便道:「紫靈,你哭什麼啊?」
「師傅,我見你……傷心,我也……很難過。」紫靈斷斷續續,抽抽噎噎的說道。
「你告訴師傅,你上次和這小子抱在一起,有沒有心跳的感覺?」柳若纖指著林少雲問道。
林少雲一怔,沒想到師傅忽然會問這麼一個問題來,傻傻的樣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將目光落到了紫靈的身上。
紫靈看了一眼林少雲,搖頭低聲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