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聲表哥喊得又甜又蜜,使得林少雲都不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真是肉麻死了。
呂方賠笑道:「你嫂子是刀子嘴,豆腐心。」
那潑婦並沒有聽見他們在這兒談婚論嫁,要不然只怕早就對著呂一陣暴打了。
見柳若纖在自己的面前,挺胸,似乎要與自己比比大小。
那潑婦微微一笑,也把自己的脹鼓鼓的胸膛,挺了挺,雖然沒有說話,但誰都看得出來,她這個動作的意思:老孃的也不小了。
「夫人,你先回去把家裡收拾一下,等會我就帶表妹和表弟回家來,給大家認識,好不好?」呂方用一種平和低下的口氣與那潑婦說道。
那潑婦想了想道:「為什麼現在不走?要我先走?」
「這不是要等他們吃好飯了,才走嗎?所以你先回去打點一下,夫人做事我放心。」
呂方拉著那潑婦的手,低聲說道。
那潑婦又想了想,看了一眼林少雲,便點頭道:「那好吧!我這就回去,記著,吃好了就帶你表弟回家來。」忽然發現這麼說不對,又補充了一句:「還有你的兩表妹,可不能怠慢了人家。」說著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林少雲。
呂方連連答應。
那潑婦這才扭動著她風韻的屁股,快步離去。
呂方抹了一把冷汗,這時,全場笑噴了,忽然有一人站起來道:「我說呂公子,你的武功杭州第一,也太遜了吧!連個女人都擺不平,現在我要求不高,你一掌能將這桌子給震碎了,我就輸你十兩銀子,而且這桌子我來賠。如何?」
這是一名長相斯文的男人,他知道呂方手無縛雞之力,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將知府大人家的千金騙到了手,仗著背後有人撐腰,在杭州城中,一般人還真不敢得罪他。
他這麼說,就是料定呂方拍不碎一張桌子,又見他竟然與那兩美女在一塊,心頭很不樂意,便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出一齣呂方的醜。
「這……」呂方面露難色,難隨即笑道:「我呂方做人從來就很低調,大家都知道我是高手,而拍碎一張破桌子,我一根指頭就能做到,可是人啊!就要懂得謙遜,像我吧!從來不輕易展露武功,仗勢欺人,可不是我呂方的作風,就算我在外面被人欺負了,我也不會動手打人,那多掉身份,有失高手的身份,所以我一般都會採用王法的手段,我報官,讓那些狂霸之徒,繩之以法,方是上上之策,打打殺殺,已經落後啦!」
全場無語!
林少雲就算傻子,也聽得出來,這呂方沒啥本事,武功?估計抓一隻螞蚱都困難。
「老闆!這裡多是酒菜錢?」
呂方轉而找來了店家,將林少雲他們這一桌的飯菜錢給結算了。
然後他對柳若纖道:「表妹,表哥今兒有事,你們先吃著,我先行一步,吃好了出這門,往東一直走,約三里路程,便是表哥的府上,名叫呂府,到了那兒,你就報我的名字,相信我的家人不會拒之門外的。」
柳若纖道:「好,表哥,那一會見,人家可是會想你的哦!」
呂方聞言,心臟差點沒從嘴巴里吐出來,這簡直是赤|裸的挑|逗。
不過此時他可不敢放肆,因為他知道那死婆娘,雖然走了,但絕對派了人在暗中監視,自己要是表現不好,那麼今兒回去,岳丈大人,不把自己打個半死才怪。
受不了柳若纖的甜蜜語言,銷魂眼神,呂方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