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有幾分輕薄之意。
柳若纖卻是笑臉相迎,並沒有像林少雲想象的那樣,一句話讓人滾蛋。
林少雲暗道:「莫不是他們認識?」
「我也很幸會,能夠在此遇到公子。」柳若纖甜甜的說道,這溫柔如風的聲音,使得那公子全身的骨頭都軟了幾分,實際上週圍的顧客,但凡男子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軟化了下來,紛紛偷眼往這面瞧。
「哈哈!姑娘客氣了,不知道在下能不能在這兒坐下了?」那公子指著林少雲他們餘下的一個位置,問道。
「當然可以!」柳若纖毫不猶豫的說道。
她此話一齣,周圍不遠的爺們,一個個腸子都悔青了,要是知道就這麼一句話,就能陪兩美女吃牛肉,喝小酒,早就搶上來了。可惜現在為時已晚,被人捷足先等了。
那公子哈哈一笑:「姑娘果然爽快。」很有風度的坐了下來,然後扯開嗓子,對那店家道:「店家,今兒這帳算我的。」
「好!」店家笑嘻嘻的回答。
林少雲見他坐下來,就坐在自己的對面,但是這公子並沒有與自己打招呼,彷彿當自己是空氣一般。
「什麼東西,竟然當我不存在?」林少雲很想抓起桌子上的碗,往他頭上蓋去。但師傅都答應人家坐下來了,自己要是動手,打得贏,打不贏還很難說,關鍵是這樣做,會讓師傅沒面子,所以林少雲只得在心裡憤憤不平,雙眼有些發綠。
「公子你客氣了,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請指教。」柳若纖媚態之間,只迷得這公子口水長流,急忙用衣袖抹了一把口水,才道:「在下姓呂,單名一個方字。」
「哦!原來是呂公子,久仰久仰。」柳若纖急忙笑著說道,一副你是大英雄,我很崇拜的樣子。
「搞半天,從來不認識啊!」林少雲在心裡抹了一把冷汗,暗想:「怎麼這師傅見到是個男人,都要去勾搭一下了?不對,方才是這傢伙過來勾搭咱家師傅,可是師傅也太隨便了吧!怎麼能與陌生男子這麼坐一塊了?」
他越想心裡越不高興,隱隱有一股酸味在滋生。
「你不用久仰於我。」呂方將袖子一甩:「雖然我是杭州城中,最英俊,最瀟灑,武功最高,天下無雙的大人物,可是我從來不說出來,像我這麼低調的人,從來不會這麼做的。」
他後面說的很大聲,生平別人聽不見,不知道他是大人物似地。
卻在某個角落,有一個聲音道:「去!那個呂方又開始在放屁了,連把斧頭都扛不動,還武功高?」
這一句話,說的很小聲,一齣口就淹沒在喧鬧中,不過林少雲卻是聽得清楚明白,心道:「原來這傢伙竟然是這麼不要臉啊!」
柳若纖聞言一怔,笑了笑,心道:「我以為我已經夠自信了,沒想到今兒遇到一個更自信的人!」
「原來如此!呂公子的大名真是如雷貫耳啊!」
柳若纖沒邊沒際的開始誇讚道。
呂方此時滿意之極,側臉看了一眼紫靈,道:「不知道這位姑娘年芳幾許?芳名如何?」
柳若纖眉頭一皺:「哎!呂公子,為何你不先問我了?」
「哦!對對對,你是姐姐,自然要先問你了。」呂方恍然大悟,暗怪自己糊塗,很識趣的回過頭來,問:「那請問姑娘芳名如何,年芳幾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