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力量,走向的是兩個極端。
很難說的出來,哪一種力量比較厲害。
非要分個高下,只能是看,這樣的力量是落在什麼人的手裡了。
可是,換句話來說,一般能擁有這兩股力量的人,又豈會是泛泛之輩?
「難怪了!」林少雲這下釋然了,敗在此力之下,也無話可說,更多的是無奈。
「因為你無法將心火之力的威力,發揮到最巔峰,你的修為還太低,根本連心火之力的萬分之一都發揮不出來,當然了,就算你能將心火之力發揮到最巔峰,你最多也就能與我的玄脈之力打個平手。」
那神秘的黑影緩緩的說道,但這平緩的口氣,卻讓林少雲感覺到了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他說的是,與他的玄脈之力打平手,並非是與他打平手,透過這句話,林少雲就知道他是多麼的自信,想象一下,自己若是真的能將心火之力發揮到最巔峰,最少都是飛昇後仙人的修為。
那樣還無法奈何於他,林少雲搖搖頭:「天地間怎麼會有你這麼厲害,而又不知道名兒的角色了?」
「你早晚會認識我的,雖然我會用玄脈之力將你的記憶封鎖,可是我相信,你終有一天會從新做回自我的。」
這個時候,那黑影的一雙眼睛,忽然泛起了一道異樣的白光,在這無邊的黑暗中,十分耀眼,就像黑夜蒼穹中,北極星那般閃亮。
「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多此一舉?」林少雲沉聲道。
「嘿嘿!一個失去自我的人,必定要經歷更多的磨難,更多的痛苦,可是換句話來說,我不但是要為許志報仇,也要為她,磨練一下你的意志,故天將降大任於……」
「她?她是誰?」林少雲越聽越糊塗了。
可是那黑影不再有什麼回答,林少雲只感覺腦中,嗡嗡作響,一切記憶如潮水般,狂湧而退,最後在他腦海中,消失殆盡,空蕩一片,什麼也抓不住,忽然他頭腦悶沉,雙眼緩緩合上,便睡了過去。
無盡的黑暗也悄然的退去,那黑影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來的時候,無聲無相,走的時候,也是沉寂無聲,彷彿他根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又彷彿,那本就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咦!師傅,師傅,那兒好像有死人!」
一名身穿青衣的少女,青絲的秀髮,在頭頂上挽了個髮髻,髮髻上插著一支鑲了一顆白玉珠的朱釵。
她約莫十五六歲的模樣,俏麗的臉蛋上,稚氣未脫。手裡握著一柄寶劍,劍鞘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圖案,一看就知道是來自名師手筆。
「有死人?那快些兒走,屍體的味道可不好聞。」
那少女的前面,則是一名年過三旬的中年美婦,打扮得同樣花枝招展,若不是他眉角處,細看,能見一些歲月飄過後的痕跡,很難相信她的年紀能超過三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