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巧玲公主卻是不知道了。
因為那晚她回去後,思來想去,睡不著,第二天,便去找皇帝,將那晚被刺客所擾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龍顏登時大怒,當聽見這兇手便是那名滿京城的第一公子黃覺遠,皇帝的眼裡就動了殺機。
公主自然不會提到那黃覺遠對自己有非分之想。
其後,皇帝便讓公主居住深宮中,侍衛時刻不離左右,而且不準出宮。
這一日,巧玲公主實在憋不住了,又來到了皇帝的寢宮,「皇上哥哥,我想出去玩玩,你就放我出去吧?」
「不行!雖然那黃覺遠一夥人,已經被朕砍了腦袋,但不保證就沒有第二個膽大包天的黃覺遠了。」
皇帝果斷的拒絕道:「你也知道,我這是為你好,在宮裡,你怎麼胡鬧,都成!就是不許出去。」
公主嘆了一口氣:「也不見那天定王前來給你請安!」心裡卻想:「要是他在的話多好,直接讓我隱身了,出去了也沒人知道。」
「天定王?」皇帝眼神中閃過一絲蕭索之意,搖搖頭道:「我想他已經離開京城了。」
「為什麼?」巧玲公主面色一變,忽然心頭一急,問道。
皇帝又搖了搖頭,道:「不說了你下去吧!」
巧玲公主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兩行清淚滑落下來。
眼淚是女人的武器之一,此時巧玲公主就很靈活的運用了出來。
皇帝一見此狀,不禁愕然,「哭也沒有用!」
「人家就要嫁去那個什麼齊夏國了,皇上哥哥一點也不疼我了,你就讓我出去玩一會,一會就回來,好不好?」巧玲公主停止了啼哭,一把抓住身邊的曹飛,道:「曹侍衛的武功高強,有他保護我,能有什麼損失,上次你不說,抓那黃覺遠都是曹侍衛出手,才將他打敗的嗎?」
曹飛聽見公主誇讚自己,不覺暗暗高興,心道:「那是當然,我的武功可不是白練的,要不是那林三被封為王爺,我早就向他挑戰了。」
皇帝一聽她說要嫁去齊夏國了,心頭不免一陣酸楚,閉眼沉思了一會,忽然喊道:「曹飛!」
「奴才在!」曹飛立刻半跪於地,等候皇帝的諭旨。
「你與公主一同出皇宮,須得寸步不離,若是她有半點損傷,為你是問。」皇帝疾言厲色。
「是!奴才定然保護好公主。」曹飛領命道。
巧玲臉上還噙著淚水,但表情立刻是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多謝皇上哥哥!」
一溜煙,便如一隻蝴蝶,翩然離開了皇帝的寢宮,曹飛哪裡敢怠慢,急忙跟隨其後。
看著這皇妹離去的背影,皇帝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而至於代嫁一事,巧玲並沒有給皇帝說,因為她害怕皇帝拒絕,不若事到臨頭了再說,趁熱打鐵,那時就讓自己那貼身丫鬟去嫁人,若是皇帝不同意,那就偷偷跑出去,再也不會來了。
「哇!終於出來了,這麼幾天,差點沒把我悶死在皇宮中!」巧玲公主,伸了個懶腰,臉上的笑容如桃花般豔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