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此時林少雲一聽這兩名,第一感覺就是這兩女,不過紅塵之女。
那道爺正要讓兩女為他寬衣解帶,卻見那門,無風自開。不覺一愣,「怎麼回事,我記得我是關上了門的,怎麼就這麼悄無聲息的開啟了,莫不是方才太心急,並沒有關上?」想至此,伸手在春花的胸口上狠狠的摸了一把,淫笑道:「秋月……」
「人家叫春花,你壞死了。」那美女用玉指在他頭上輕輕一點,整個動作十分嫵媚,煽|情之極。使得那道士更是色心大動,欲|火膨脹,樂呵呵的道:「對!對!對!叫春花,瞧我這記性,把你們都分不清了,誰叫你們兩美貌得我都無法分辨了。」
「要是再記不住,看我們姐妹兩怎麼折磨你。」那叫秋月的色目美女,柔柔說道,煙波似水,蕩起柔情萬種,使得室內飄蕩的空氣,彷彿都飄蕩著一股幽幽的花香,猶如置身於盛開桃花的園子裡。
「你兩太可愛了,來春花,你去把門關一下。」那道爺說著在她臀上一拍,只覺手感極佳,十分受用,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嗯!人家不幹嘛!」那春花依偎的靠進了道爺的懷裡,撒嬌起來,「你不是說你神通廣大,怎麼關門也要走過去,你只要道法一展,那門不就關上了嘛!」
那道爺一拍腦門,暗責自己一時糊塗,便道:「說得對。」靈識一動,那門邊鎖了上去。
門是林少雲開的,他此時已經走了進來,本想一來就一掌將這道士給斃了。
只是當林少雲看清楚這兩色目女子的時候,只覺眼前一亮,「真是美麗動人,嘖嘖!漂亮死了,可惜那不是自己的女人,更可惜她們兩都是墮落紅塵的女子。」
畢竟林少雲第一次見到色目美女,視覺的衝擊下,充滿了新鮮感,想要裝作很冷靜一些,對於他這樣的風流公子來說,實在太難了些,可說,難入登天。
「哎!」他不得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見她們兩與這道士卿卿我我,既然不屬於自己的女人,那麼坐下來欣賞一下道爺的風流,卻也不失為一種享受,主要是沒看過色目美女在床上,是否與自己曾經有過一段的女人區別開來,到底是中原女子有味道,還是色目女子會更有味道。要殺這道爺,也不在乎這一時半會。
是以,林少雲便拉開一張椅子,坐在一旁,欣賞道爺御二女的風采。
以著林少雲的風|流,知道風|流人物最看重的是什麼,是以他給道爺死前一次風|流,卻也是情理之中了。
門關上,道爺一手從春花的裙下,撫著她的玉腿,往裡面緩緩延伸,「春花秋月,你們兩以前服侍過多少人了?」
「哎呀!人家可是黃花閨女,哪裡服侍過人啊!大帥說了,要我們好好服侍你,若是服侍不好,就會將我們砍頭,道爺啊!你可別說我們服侍不好,讓大帥砍頭,你讓我們怎麼樣,我們就怎麼樣,一定會讓你滿意,讓你開心的。」春花柔聲說道,秋月在一邊附和點頭,表示同意上訴。
「哈哈!不會,不會,來吧!為我寬衣解帶吧!」那道爺雙手伸展開來讓二女服侍,很輕鬆的樣子,當真有一種大爺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