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舞兒再也忍不住,她一頭就深深的栽進了林少雲的懷裡,只覺他的胸膛能給自己安定感覺,這是她多年來尋找而渴望的感覺,嗚嗚咽咽的痛哭起來。
這哭聲代表著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或許就是多年來的孤獨與落寞吧!
舞兒沒有想到林少雲會一直跟在她的後面,心情正到了極度失落之時,卻又意外的發現了她內心中期待的那個人影,忽然出現,壓抑的心情便如黃河決堤,一發不可收拾。
「傻丫頭,大哥方才是和你開玩笑的,你別太認真了。」林少雲拍著她柔軟的後背,無比憐愛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舞兒泣聲道:「我還以為大哥不要我了,那麼對我……」
「你忘記你捉弄我的時候了?大哥捉弄一下你,你就……」說到這裡,林少雲忽然想道:「她可還是個女孩啊!我幹嘛要和她認真了。」當下暗暗責怪自己的不是,於是便改口道:「舞兒妹妹,大哥知道錯了,以後都不欺負你了,好不好?」
舞兒聽見林少雲這麼認錯,而且態度誠懇,就算是魔鬼也會被感動,點點頭:「嗯!」把頭深深的埋進了林少雲寬闊的胸膛裡,低聲抽泣。
待見舞兒情緒稍微平復了些,林少雲方才道:「走!陪大哥我去九城,好嗎?」
舞兒抬起頭來,淚眼婆娑,噘著嘴,點了點頭,就像一個依偎在母親懷裡撒嬌的孩子一般。
林少雲用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水,正要再安慰幾句,卻聽見一人在不遠處說道:「好一對狗男女,竟然在這城門口卿卿我我,真是羨慕死大爺我了。」
聽見這不和|諧的聲音,林少雲的目光開始變得幽暗,有生以來,他最討厭的就是這些不講道理,以為除了上天之外,他就是第一的狂妄之徒,目光森寒的掃了過去。
見到一滿臉鬍渣,約有四十來歲的男子,手裡提著一把板斧,穿著一雙草鞋,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對著林少雲和舞兒,東瞅瞅西瞧瞧,彷彿在打量著兩件貨物一般。繼而摸摸下巴道:「這妞長得不賴嘛!那對胸前之物,挺壯實的嘛!嘿嘿!」
舞兒一聽他直論自己的胸部,怒目而視,卻聽這男子笑道:「瞧,生氣的樣子,更好看了。」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馬上跪下給我妹子磕頭道歉,然後有多遠給我滾多遠,我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否則……」林少雲冰冷的說道,話還沒說完,那傢伙就咧嘴一笑:「否則怎麼樣啊?」將板斧指著林少雲的腦袋,道:「否則我就一板斧將你的腦袋給砍下來,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