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秀被林少雲吻得神魂顛倒,心神皆醉,美目半閉,嬌媚無限的輕聲呼喚:「相公……相公……」
林少雲大手探入她的衣襟之內,在那渾圓之物上,肆意的過了一把癮。見小秀的臉色已是桃花氾濫,忽的一個翻身,坐起身子來,竟然沒有繼續下去。
小秀正百般迎合,熱情如火,卻不料林少雲忽然離開了她的嬌軀,不覺如被一盆冷水潑下,晾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心頭頗為不快,緩緩睜開眼來,見相公正對自己含笑凝目。便柔聲道:「相公你怎麼了?是不是嫌棄秀兒不夠溫柔,不夠美麗?」
林少雲見她神態柔順可人,在她的鼻子上輕輕一刮,道:「如果你不溫柔,如果你不美麗,那天下間還有溫柔美麗的女人嗎?」
一番話說的小秀心花怒放,開心不已,「哪有相公說的那麼好啊!」
林少雲在她唇上輕輕的印了一個薄薄的唇吻,然後便起身,將桌子上的酒開啟,倒了兩杯,端了過來,「秀兒,漫漫長夜,咱們得慢慢的來,這酒都沒喝,就……」卻發現隔壁有人偷聽,知道村民們要鬧新房,想偷聽,便湊到秀兒的耳邊低聲道:「酒都沒有喝,怎麼能將你的衣服拔下來了,那樣的話,多沒趣啊!反正你是我的女人了,跑又跑不掉,我不著急,嘿嘿!」
秀兒只聽的臉頰飛燙,一把將被子拉過來,將臉遮住:「羞死了,羞死了。」
林少雲哈哈一笑,道:「媳婦兒,你鑽到被子裡去,這交杯酒,誰陪我喝呀?」
秀兒聞聽,便將被子緩緩的移開,露出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林少雲。
「出來啦!」林少雲將酒杯遞了過去。
秀兒自然不會違拗相公的吩咐,羞羞澀澀的掀開被子,露出那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身段來,接過酒杯,便於林少雲手挽手的交了一杯酒。
酒落入肚裡,秀兒只覺滿面春風,全身更是燥熱無比,想要將衣服解禁,方才感覺暢快,眉目含情的望著林少雲,期望他儘快的來將自己恩寵。
林少雲是修士,喝了一杯酒,與喝水並沒什麼區別,就是口感上不同而已,酒精根本就無法影響他的修士之體,千杯不醉來形容他,都太過兒戲,簡直是萬杯不醉了。
林少雲自然讀的動她眉目之間傳來的資訊,不過他並不著急,煮熟的鴨子還怕她飛了不成?風流公子本風流,在這樣穩操勝券的情況下,若是急色,那就不叫風流,而叫下流了。
伸出手去,林少雲輕輕的攬著她的香肩,「此情此景,我為你吟詩一首,如何?」
秀兒大字不識一個,哪裡知道他口中的吟詩是個什麼玩意,只是乖巧的點點頭,嗯了一聲。
「雖然現在不是春天,可是咱們兩今夜是春宵之夜,不如就來一首帶有春的詩,你看如何?」林少雲靠近了秀兒,一隻大手,隔著秀兒的衣衫,揉著她左邊的那座提拔的山峰,手感極佳,只聞秀兒氣吐如蘭,醉眼迷離,任憑相公的撫弄。
「嗯!一切由相公做主。」秀兒的心酥麻難耐,將頭靠在了林少雲的肩膀上,伸出她的手來,從林少雲的腰間穿了過去,柔軟的嬌軀,緊緊的貼著林少雲的虎軀,將他摟了住,只想永遠都不放手。
幸福的味道是什麼,就是現在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