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兒距離林少雲不遠,也學著林少雲鋪了些乾草,躺下便睡了,心頭千絲萬縷,很是複雜,輾轉難眠,忽而聽見一絲的人語,以及更多的是男女之間呻|吟的氣息。
雖然舞兒並未真的經過人事,不過她這丫頭,行走於江湖之中,這男女之事,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而且她都數不清自己偷看過多少對新人,洞房花燭夜的絢麗場景。
是以,此時聞聲,便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悄悄的靠了過去,撥開草叢,只見林少雲正壓在一名臉蛋羞紅,身材姣好的女人的身上,隨著劇烈的運動,不住的喘著氣,時而緊閉雙目,時而輕咬紅唇,時而雙手無力的抓扯著地面,一副沉淪雲雨之中的表情。
「該死的!竟然當著我的面,與那女子做……」舞兒心頭的氣,不打一處來,心想:「怪不得他要來這樹林裡面,原來是有情人在等待。」
越想越不舒服,想轉身離開,但卻無法回頭,用一種「欣賞」的目光,一邊看他們表演,一邊在心裡暗罵林少雲,忽然想著這傢伙說過喜歡女人,舞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暗道:「既然你這麼喜歡女人,我就讓你吃上一鱉,看你還能風流到幾時?」
……
兩個時辰後,林少雲體力充沛,夢春花則是香汗淋漓,輕輕的靠在林少雲的懷裡,柔聲道:「林公子,奴家方才離去,不放心你,於是我又返回來,只想瞧你最後一眼就好,可是你卻這樣對人家,你壞死了……」柔滑的小手,輕輕的拍打在林少雲寬闊的胸膛。
女人真是男人致命的武器,尤其是林少雲這樣的風流公子,在這般嬌滴滴的甜言蜜語下,縱然他此時擁有雄霸整個江湖的本事,卻也不得不在這夢春花的面前,舉手投降。
若是此時夢春花要他的命,只怕林少雲也會乖乖的雙手奉上,眉頭都不會皺一下,野外偷的感覺,真的太多美妙,美妙到林少雲都不想明天還有太陽昇起,但願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永遠。
林少雲輕輕的捉住她的小手,在她溫暖的手心,輕輕一啜,溫柔道:「我發現我對你是越來越迷戀了,既然捨不得離開,不如就一直跟著我吧!」反正自己現在正缺女人,生命中多她一個,又何妨,在江湖中,林少雲可以確定,還沒有保護不了的人。
因為他已經不是人,確切的說,他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人,他是修道之士,徘徊在人與現之間。比人高階,卻比仙低階。
「不行,我可以讓你對我胡來,但是我卻不能做你身邊真正的女人。」夢春花柔聲說道,一隻手,只在林少雲的胸口處,畫著圈兒。
「為何?莫非你有什麼難處嗎?」林少雲心裡對她產生了依戀,所以對她這麼說,十分不快,只想找到病根,出手將其剷除,「你告訴我,我幫你解決,不信天下沒有走不通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