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把飛鏢,在月光下,閃著森森寒光。
林少雲卻顯得很是輕鬆,因為他知道那匹馬,就是自己的,少林寺的和尚沒有順手帶走,也可見名門正派的作風,的確值得讓人稱頌。
舞兒嬌喝一聲:「誰!給我滾出來。」
說著,向那發出馬聲的地方靠近,一步一步的靠近,顯得很小心很拘謹。
林少雲看之,不覺好笑,靈識感應之下,四周並無其他人。
舞兒最後靠近一看,原來是一匹空馬,想來對方定然潛伏暗處,自忖道:「難道是少林寺的和尚,想陰我?不過不對呀!若是玩埋伏,這匹馬豈不是暴露目標了?這樣的潛伏,水平是不是太低了些?」搖搖頭又想:「莫非這馬兒是自己跑出來的?」但仔細一看,卻發現這匹馬,竟然是被栓著的,暗暗又道:「看來是有人了。」轉而喝聲道:「是誰鬼鬼祟祟的躲在暗處,有種出來會會本姑娘,若是再不出來,本姑娘可就要發難了。」
她的聲音,遠遠傳了出去,飄蕩在這寂靜的山林裡,劃破了周圍的寧靜,四下曠野,換來無聲的回答。
林少雲暗自好笑,暗想:「莫如我就此機會現身?」轉念一想,覺得不妥,此念便作罷了。
「哼!沒人,我就把馬兒借來一用了。」舞兒依然全神戒備,緩緩靠近林少雲的那匹大黑馬,那匹駿馬,見有人靠近,嘟嘟哼了幾聲,顯得很是興奮。
舞兒將繩索解開,拉走馬兒,卻仍不見有人現身,心想:「難道這馬兒的主人被人殺了,死在別處了,不管了,有馬不騎白不騎,嘿嘿……」
翻身上馬,便往西去,舞兒此時別提多高興了,白白撿來一匹大黑馬,不用走路,優哉遊哉,實在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這本來屬於林少雲遊走江湖的駿馬,就這樣被舞兒給拉去了,不過以著他的本事,走些路,根本不礙事,連大氣都不用喘一口,他想就這樣先跟著舞兒,以步代馬,見機行事。
如此夜行一夜,舞兒打馬上道,然後信馬而行,閉目竟然沉沉睡去。
「怪客的絕學果然非同小可,但看他的徒弟舞兒,竟然有騎馬也能睡覺的本事,能夠將許多高手玩弄於鼓掌之間,當真令人不可小覷。」林少雲暗暗讚道。
舞兒騎馬前行,能睡覺,林少雲步行的時候,卻不能前行,看了一眼小天,心想:「小天啊!你要是能騎的話,我也能睡覺了。」看著小天,林少雲忽然又想起了小白,不知道它在妖界,是否活的很好,料想著城主答應自己照顧它,多半沒人敢欺負它了。
想到了小白自然就想到了孔惜柔,最後他的思想又全部歸集在雪兒的身上,越想越難過,唯有哀嘆連連,心情鬱郁。
不知不覺,天色已明。
舞兒在馬上伸了一個懶腰,將她挺拔的胸脯,撐得更加挺拔,在東方破曉的餘光下,勾畫出一道迷人的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