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雲點頭道:「不錯,我也看那雕紋九很不順眼,但是我更看豹三哥更不順眼,那傢伙整體沒事就去勾搭孔惜柔,要不是為了大局著想,我早就滅了那豹三。」此話一齣,傻子都知道象雲是在吃豹三哥的飛醋。
如此一來,似乎有兩家贊成了烏鋒的建議,唯有鼠空不言不語,像一座活菩薩一般,抱著手,坐在那裡,眼睛眯成了一條線,不發表任何意見。
「喂!老鼠,你怎麼看?」烏鋒微笑的對鼠空說道,他知道這鼠空最為奸猾,常常都是一根牆頭草,風吹兩邊倒的人物。
只是若不把它拉過來,一旦它倒向那三方,那麼就是三比四的局面,勝敗不戰就知道結果了,所以這傢伙雖然討厭,但是為了大局著想,還得把它誆著。
其餘兩巨頭的目光也死死的盯著鼠空,不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些什麼,靜默不言,只能待著鼠空的回答。
鼠空故作乾咳了兩聲,斷斷續續的說道:「這……這個嘛!我在想,咱們開始的時候說搶到了靈石,大家平分,可是萬一你們誰先搶到,不拿出來,或者拿出一小部分,故意隱瞞,我豈不是白跟著幹了嗎?」
烏鋒哈哈一笑道:「這個你放心,若是誰要這麼做,我與你一道,滅了它。」說話的同時,眼光掃了一眼象雲和狼越虎。
象雲和狼越虎也拍著胸脯保證道:「老鼠兄,你放心,咱們的為人,你還不知道嗎?那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鼠空冷笑一聲,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們的保證,我可不敢相信!」抱著手,一副高高在上,彷彿沒有了它,這地球就不轉動了一般的模樣。
如此張狂的樣子,狼越虎哪裡受得了?
狼越虎的脾氣本來就暴躁,是個典型的戰爭主意者,只要有人聯手,它說幹就幹了,當然它並非有勇無謀,一個人去挑戰,打死它也做不出那樣的蠢事來。
它心裡明白,這現在坐在一張桌子上是朋友,但轉過身後,誰知道是敵是友,說不定盟友都在你背後捅刀子了。
不過此時老鼠的表現,實在太不給面子了些。狼越虎拍案而起,指著鼠空的鼻子,喝聲道:「老鼠,你這是什麼意思,分明是沒有把我們幾個放在眼裡,是不是想比劃一下?」
它本想說「沒把我放在眼裡」,但轉念加了一個「們」字,這下就把其他兩位也拉入夥,一起揍老鼠的話,那勝算就是十拿九穩了。
鼠空眉頭一皺,面色沉如死水,一股怒氣自眉心處散發出來,烏鋒知道要是矛盾激化,這次會議就會像上次一樣,不歡而散,當下就勸道:「狼兄,你別生氣,老鼠它沒這個意思,你誤會了。」轉而又對鼠空道:「老鼠,狼兄這傢伙脾氣大了點,你也別和它計較,大家坐下來好好說話。」一把將狼越虎壓了下去。
有了這烏鴉當和事老,鼠空也不好發作,只是冷冷掃了一眼狼越虎,默然不語。
狼越虎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僵,這鼠空沒有發橫,在心裡上,也感覺到賺足了面子,以後出去也可以說:「那隻老鼠算個屁,老子指著它的鼻子罵,它都不敢囉嗦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