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你認為你有機會向我出手嗎?」孔惜柔笑著說道。
「好恐怖的力量。」林少雲心裡暗暗吃驚,他知道這是孔惜柔在給自己顏色看,雖然心裡不服氣,但是也不得不在內心中,對孔惜柔這樣的的修為而感到震驚,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深不可測。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林少雲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機會出刀,不過他天生一副傲骨,說什麼也不會屈服於女人的強威之下,當然裙下就另當別論了,朗然道:「若殺它,就先殺我,要不然我也會和你拼命的。」
孔惜柔微微一笑,收回了對林少雲的施壓,道:「為何你就那麼喜歡去死了?難道你不怕嗎?」
「怕!當然怕!只不過我不會因為怕死,而見死不救,何況小白是我的隨從,眼睜睜的看著它死在你的手裡,我做不到。」林少雲氣定神閒的說道。
孔惜柔看了一眼小白,笑道:「好,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放過它一次,不過你總得給我一個臺階下吧?」說罷,小白受到的壓力驟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少雲聽聞此言,方才鬆了一口氣,轉而對小白道:「小白,人家對你不禮,那是她的事,你也不該生氣,你向孔堂主道個歉,然後出去等我,如何?」
小白對於林少雲說的話,那是一切服從,把頭歪向一邊,不看孔惜柔,冷聲道:「剛才對不住了,還請見諒。」話音一落,氣沖沖的走了出去,說是走,卻是如風一陣,黑影一閃,便不見了身影。
孔惜柔目光一轉,又落在了林少雲的身上,似乎方才的事情都給忘了乾淨,溫柔一笑,道:「林大爺,請坐下吃酒。」
林少雲這才坐下去,隨便喝了幾口酒,看了一眼這菜餚,全是肉,只是不知道這是什麼肉,香氣撲鼻,夾了一塊,細細嚼了起來,不禁讚道:「好味道,不知道這是什麼肉?」
孔惜柔道:「這並非是肉,而是一種花果,名叫豔果。」話鋒忽然一轉,問道:「不知道林大爺如何來到妖界?」
林少雲道:「不小心來到的。」
孔惜柔淡淡一笑,對於林少雲這說了和沒說的回答,卻不如何介意,又道:「林大爺方才自己說的那些話,很好聽,不知道林大爺可否再說兩句來聽聽?」
林少雲不禁莞爾,這沒文化就是可怕,笑道:「那叫吟詩,不叫話。」
「吟詩?」孔惜柔秀眉一蹙,似乎在端詳著這兩個字的含義。看她樣子,便宛如一名溫柔俏麗的大家閨秀,哪裡有一方霸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