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雲並沒有用靈識去檢視這裡的環境,有時候這靈識檢視過了,就失去了那神秘的味道,他是花叢老手,自然懂得很多生活中心理上的感受,是以他走進來的時候,已經把靈識封閉了。
他站在大門口,對於這木屋是什麼時候修建,有什麼古怪,他都不在乎,也不想去追究,他不想破壞心中那美好的感覺,一個人有時候太聰明了,似乎並不是一件好事情,朦朧的美感,往往就在這樣若即若離的感覺中,悄然而生。
林少雲微微笑道:「請問屋裡可有人在?」他雖然穿著一身虎皮裝,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十分的飽滿,那副翩翩瀟灑之風,透骨而出,臉上灑著柔和的微笑。
聽見無人應答,林少雲又對著木屋之門,抱拳道:「請問屋裡可有人在,在下路過此地,冒昧之處,還望見諒。」
此時他已經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正是在那草地與火豹相鬥之處聞到的那一絲香味。小天在他身上爬來爬去,完全把他當成了一顆大樹。
「這小天,你是屬猴的,現在可鬧鬧,待會就要給我老實點,壞了哥哥的好事,決不饒你。」在心裡暗暗的訓道,表情中微笑不滅,林少雲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這木屋的小門。
以他現在的修為,只要隨便一揮手,所產生的勁風,足夠把這座小屋子卷為粉末。
不過,林少雲不會這麼做,只要不是他的敵人,說什麼也下不了這個手,特別是美麗的女子,更是林少雲的軟心石。
真是美女一齣,神鬼哭,哭的是林少雲大變樣,可以為了美女改變一切。
等了一會,還是沒有人,只聽得似乎屋子裡,隱隱有水聲傳來。
「難道我林某人人品竟然如此之差?無人理會?」林少雲不覺有幾分失落之意,這屋子裡面明明有人,自己這聲音卻也不低,諒來那人應該能聽得見,暗自搖了搖頭,轉過身去,就要離開。
方才走了幾步,林少雲心有不甘,這主人姿容都不曾見到,如此離去,必將成為一塊心病,他本是不達目的不罷手之人,此時的心境可想而知。
「我就這麼走了,是不是不太像林少雲了?」林少雲暗暗想到,這女子的香味就不曾散去,勾起他那顆年輕的心,蕩起層層漣漪。
「不行,這麼走人了,實在是一種人生的失敗。」想了想,林少雲又回過頭來,道:「難道屋裡沒有人嗎?小生路過此地,只想打碗水喝。」這喝水自然是林少雲的藉口之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