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江湖中出現了一個怪客,此人功夫造詣極高,常常遊蕩於江湖之中,成天無所事事,就以戲弄武林人士為快樂之本,一時間名噪一時,只不過他那時年歲已高,在江湖中游走了幾年,便歸隱了山林,從此後杳無音訊。想來到現在的話,多半已經油盡燈枯去見西方如來佛祖了。
只是有人說他在消失之前,收了一個十來歲的女娃兒做徒弟,聽他喚那女娃兒作舞兒,按照如此年限掐算,他的那徒弟只怕也已經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吧!
那麼她師傅的那一手捉弄人而不被人察覺的手段,自然有衣缽傳人了。雖然沒有證據證明。但他們也猜的出來,這場鬧劇多半就是那叫舞兒的姑娘所為了。
看來江湖中又要因為此女的出現熱鬧起來了。
「多半就是那怪客的徒弟了,咱們只有認栽了,當年她師傅連少林寺的方丈大師都作弄的神不知鬼不覺,何況是我們幾個。」張天奇憤怒而又無奈的說道。
雖然林少雲的錯誤判斷,以至於大家都以為那心脈之氣是禁制,但他們對於林少雲的學識的佩服依然沒有減少半分,聖人都有出錯的時候,何況林少雲還不是聖人。
「好了!別管是誰捉弄你們了,你們還是列成一隊,讓我一拳全打死算了,想那麼多做什麼?」那黃袍老者此時頗有些等之不及了。
「不錯,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先殺了這老頭再說。」七個人暗暗戒備起來,有暗器的均扣上了暗器,林少雲除了乾瞪眼外,什麼也做不了,心裡的憋屈可想而知。
「不好!」蕭玉寒見那老者目光中殺機陡現,自己是武道之境都如以卵擊石,何況是他們幾個,知道那老者一齣手,下面的七個人必死無疑。一個身影急速的掠了下去,擋在他們七人的面前,罡氣護體神功運轉開來,把他們全部罩在其中。
那老者輕蔑的笑一笑,雙手互相揉了揉,出手只在瞬息之間。蕭玉寒雖然用罡氣護體神功罩著大夥,但他感覺自己這無疑是在做垂死掙扎,那黃袍老者的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去死吧!你們幾個!」話音剛落,那黃袍老者整個人已經消失不見。
「蕭公子,你如此為我等護體,今日若戰死,來生我們一定要做好兄弟。」眾人點點頭,互相交流了一個眼神,精氣神完全集中到了一個巔峰的狀態。忽然感覺到他們的左手方向的黃沙微微氣動。
「動手!」陳天行一聲低喝,八個人,有五個人的暗器紛紛出手。
氣隨意動,蕭玉寒的罡氣護體神功已經是收發自如,瞬間開啟一個缺口,幾十把形態各異的暗器,破空而去,劃過空氣中,激射出如鬼哭般的厲嘯之聲。
林少雲廢人一個自不用說,而龍大內功相對於其他人來說,也是差勁之極,就算有暗器於身,也是廢品而已,而蕭玉寒就只有一把扇子,是以三人就只有看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