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寒道:「若是能突破瓶頸,進入武道之境,那麼我想那丹田內的那絲幽怨之氣,絕對難不住我,而現在想要更進一步,很難,很難,但若單純的為林公子護體,卻也是小事一樁,現在就算你們一起上,對付你們我也不懼。」
此話一齣,餘下六人,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想著剛才蕭玉寒展露的那些神技,再看他一副安然自若,遊刃有餘的摸樣,就知道他絕對不是在大放厥詞。
就在這時,蕭玉寒為林少雲護體罩上的那一層罡氣,輕微的波動了一下,就這麼一下波動,其他六人只覺一股巨大的壓迫感鋪身而來,鼻息均是一窒,整個空間的空氣彷彿都被壓了下去。
「好強!武道之前的罡氣波動一下,就如此強悍。」他們六人無不用一種接近恐怖的眼神打量著蕭玉寒,甚至還懷疑,這蕭玉寒的丹田之內的那道幽怨之氣是否存在。
在他們幾人闖蕩江湖這麼多年,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強手,強大到讓他們汗顏的地步。
然而這罡氣的波動也就是那麼一瞬間,隨即恢復的平靜,他們六人方才如釋重負,大口喘著粗氣,若是再過片刻,只怕他們六人會被壓得氣絕身亡。
此時的蕭玉寒,在他們六人的心中,簡直是神的存在了。
紀茹芸都不禁想到:該不會自己身體內的那絲怨氣就是這蕭玉寒動的手腳吧?她真的不願相信此等高手也會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暗算,難道這一切都是蕭玉寒的陰謀?
「咦!怪事!」聽見蕭玉寒忽然說出這句話來,齊齊向他望去。
紀茹芸心中雖然起疑,但卻媚笑如花,柔聲道:「蕭公子,怎麼了?」
「林公子本來武功盡廢,為什麼他的體內會有內功真力的波動?」只見蕭玉寒凝神注目,那層罡氣比之先前更加濃烈渾厚。
「難道剛才那罡氣的波動是林公子的體內真氣引起的?」陳天行幾人都不解其中原因,還以為是蕭玉寒故意施威。
蕭玉寒點頭道:「不錯!只是林公子的內功斷然沒有我之精純,何以會撼動我的罡氣了?不行我要一探究竟。」說著閉上了眼睛,以神入虛。
眾人屏氣凝神,這麼高深的武學,不是他們能理解和解釋的,所以都在等待蕭玉寒的答案,藉以增長見識。
頃刻,蕭玉寒睜開眼來,頷首道:「原來如此,好一個林天絕,武道之境的功力果然非比尋常,被他的功力震動,這就對了。」
原來當日林天絕為林少雲運功療傷的時候,那時林少雲的內功猶存,林天絕不想他十幾年苦練而來的功力付之流水,是以用他武道之境的高深內功,把林少雲的內功封在了丹田之中。以便林少雲他日痊癒,練功就不必重新來過。
但若不封住,那林少雲的功力也會流失掉。
這事件林天絕沒有向林少雲提及,他擔心兒子知道了,會強行運功,從而暴斃身亡就再所難免,由於林天絕那是武道之境的功力,封住了林少雲的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