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一旦能凝聚自身內功,使之內力從全身的各大穴道,外放出來,從而還能聚而不散,便形成了一層無形的罡氣罩住身體,使得刀槍不入。
但這樣的境界,卻是讓一般人望塵莫及的,傳說這樣的神功,也只有少林寺的金鐘罩,鐵布衫兩大奇功練到精深處,方才能與突破武道前的境界媲美了。
張天奇雖然搶先回答,但其他幾人還是把目光投向了蕭玉寒,尋求最真實的答案,畢竟他們誰都沒有達到罡氣護體的境界,對於那樣的境界也只是聽說,張天奇也不過是侃侃而談,只有達到這境界的人說出來的話,才最可信。
只見蕭玉寒點頭道:「張兄說的不錯,以我現在的功力,的確能罡氣護體,刀槍不入。」
此話一齣,陳天行幾人方才確定,原來傳說中的高手,真有這本事。
只是他們在羨慕蕭玉寒能有如此境界之後,餘下的就是大悲,因為這蕭玉寒如此境界的本事,都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暗算,那麼那神秘的人物,其造詣就很難想象了。
還好那神秘人只不過是讓送其林少雲去少林寺,可見那人與林少雲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關係,但又不好出面,令人不解的是,為何卻偏偏只要這武林中的七大敗類來幹這事了?
能肯定了那神秘人是位修為高深的人物後,那麼他要把林少雲身上的重傷給治好,想來也不難,卻偏偏不見出手,可說是疑團重重,矛盾重重,無人得知這背後玩的是什麼花樣,賣的什麼膏藥。
「此地距離少林寺還有多遠?」陳天行張口問道。
「三百來里路程吧!」龍大微微閉上眼睛,一副漠視一切的樣子。
「照著我們這腳程,只怕還要趕上七天的路程。」紀茹芸瞟了一眼蕭玉寒,只見他眼神呆滯,怔怔的望著床上的林少雲,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張天奇忽然道:「就現在林公子這情況,我看不妙,最近幾日都是月出日,就怕七天不到,他就一命嗚呼了,那麼我們也就坐著等死了。」
「住口!」蕭玉寒暴喝道,「我不想聽見誰說林公子有什麼不測之類的話,否則別怪我割下他的舌頭。」
眾人見蕭玉寒怒氣大盛,目光中,殺機陡現,駭得眾人驚若寒蟬。
大家都知道這蕭玉寒多半是看中了這林少雲了,好男是他的一貫作風。
一時間整個房間變得十分的靜默,唯有窗外,夜風吹得那樹葉,沙沙細響。
忽然林少雲痛苦的大叫一聲,聽的蕭玉寒一陣心驚肉跳,眼神中全是憐惜之意,卻又束手無策,焦急萬分,不覺眉頭緊皺。
「蕭公子,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減輕林公子的痛楚,不知道管用還是不管用。」紀茹芸看著林少雲今夜內傷發作,更勝往日,心也跟著疼,忽然想到了什麼,便脫口而出。
蕭玉寒緊皺的眉頭,微微鬆動,心平靜氣的說道:「不妨一說!」
「蕭公子你既然已經是即將突破武道的高手了,能夠罡氣護體,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在屋子裡,林公子也會受月光的影響,但我想你若是用你的護體神功,為林公子罩上一層罡氣,也許那月光就無法影響林公子了,或許能減緩一下痛苦,當然具體行不行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