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最近沒有命案,沒有什麼獨居老人被殺。」李法醫說。
「既然是平行犯罪,那麼,我覺得你們省在b系列前兩起案件發案地的周邊,肯定會有類似我們現在這起案件的案件發生。」
「那……怎麼回事?」
「兩種可能。」我說,「第一種,獨居老人被殺很容易被報案人忽視,是不是有可能被遺漏掉而成為隱案?第二種,既然是獨居老人,可能會延遲發案。
「那……那怎麼辦?」李法醫被我說的第一種情況嚇著了。遺漏隱案,可不是鬧著玩的。等到秋後算賬、啟動追責,他這個法醫科長也有可能會被連累。6
「我覺得你得趕緊向你們總隊領導彙報。」我說,「第一,要周邊派出所清查獨居老人的生活狀態,每個人都要找到,絕對不能認為他出門了而不去找。第二,要清查周邊最近非正常死亡的狀況,審查每一份火化證明書。」
「不會……已經火化了吧?」李法醫怯怯地說。
我說:「應該不會。按照a、b兩系列案件的發案規律看,每次平行發案的作案時間都比較相近。我們這一起獨居老人被害案,是在今天深夜一兩點鐘作案的,也就是說,你們那邊的案件,也應該距離這個時間不遠,所以我剛才說的工作,你現在趕緊去做,應該來得及,不會造成什麼後果。」
「那就好!我馬上去辦。」李法醫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們發現了新情況,怎麼不告訴我?」大寶埋怨道。
我說:「兄弟,我想告訴你,不管什麼時候,我們都不會放棄任何一起命案的偵查,更何況這裡面還有寶嫂被傷害案。你現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喚醒寶嫂!如果她醒了,就什麼事情都清楚了,你們的幸福生活也可以繼續。至於尋找線索,交給我們,好嗎?」
大寶感激地看著我,深深地點了點頭。
第六案熟肉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團火,路過的人只看到煙。
——凡·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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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靜靜地流淌,不經意間已經過去了近一個禮拜,天氣也逐漸變冷。南和省李法醫那邊一直沒有傳來絲毫訊息。我們開始對李勝利被殺案和a系列專案的串併產生了懷疑。
「工具形態真的是有特異性的嗎?」林濤上傳了一份案件報告後,說道,「會不會只是個巧合?不然這麼久,南和省那邊也應該有動靜了吧?」
「這就是不同部門約束力不同的原因了。」我說,「咱們法醫只是刑警部門中的一個小部門,你想讓李法醫號令到每個縣每個派出所?那肯定是做不到的。」
「可是,現在的聯動機制,尤其這種系列案件的聯動機制不是已經很完善了嗎?」陳詩羽說。
「機制確實完善,但有沒有充分保障可就說不清了。」我說,「李法醫不過就是個法醫,即便他彙報上去,也就是刑警總隊的領導過問,而真正接觸到社群的派出所,還是屬治安總隊管理指導的部門。當然,實施不暢也只是我們的猜測,說不準,說不準……」
「怎麼了?」林濤問道。
「之前兩起b系列案件,都是在和我省交界的地方流竄。」我說,「你說,會不會第三起流竄到了我省境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