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那麼多廢話。」陳詩羽撩起裙襬,上前一腳踹開了寶嫂的房門。門外的一干人等全部衝進了房間。
房間裡空無一人。
「寶嫂走了?」林濤問。
「走了怎麼會從裡面掛上防盜鏈?」我說。
「那怎麼回事?」陳詩羽問。
突然,被人群擠在門口的大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摔跌的巨大響聲讓我們都吃了一驚,全部扭頭看去。
大寶靠在玄關處的牆壁上,痴痴地望著對面的櫃子。
櫃子的門縫裡,露出一角婚紗,殷紅的血跡在白色的婚紗上格外醒目……
第一案血色婚禮
婚姻,若非天堂,即是地獄。
——德國諺語
1
「放他孃的狗屁!」林濤把一卷《龍番早報》狠狠地摔在辦公桌上,吼道,「這些記者越來越不像話了!聽風就是雨!」
「怎麼了這是?」我順手拿起早報,翻了起來。
「在瞎議論寶嫂的事情。」林濤憤憤地喝了口茶。
一則很吸引人眼球的標題。我皺了皺眉,讀了下去。
「看來是你冤枉人了。」我苦笑了一下,把報紙扔還給林濤,說,「這則新聞不是在說寶嫂的事情。是鄰省發生了一起新娘被害的案件。」
「什麼?」林濤拿過報紙.瞪大了眼睛,「三天前,9月7日,新婚前夕,有這麼巧合?」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說,「就是巧合。同一天夜裡,在幾百公里外的樂源縣,也發生了同樣性質的案件。寶嫂的事情,一直封鎖著訊息,不應該傳出去的。」
「記者那是無孔不入啊!」林濤說,「我還以為記者聽風就是雨,憑著自己的臆測瞎寫一通呢。」
「你們別說了,大寶現在整天以淚洗面的,太讓人心疼了。」陳詩羽插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