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警犬嗎?血跡追蹤犬。」我說。
警犬馴導員馬上說:「不行。沒有目標怎麼找?山區範圍這麼大,賓士受不了的。它也是血肉之軀,不是機器狗!更何況賓士這幾天輾轉山路,又吐了,狀態不好。」
很顯然,賓士就是警犬的名字。
大寶看了一眼林濤。
林濤說:「你看我幹嗎?」
「我也是愛狗之人。」我笑著說,「我們賭一把吧。你讓賓士去凹山村第二組的佔先進家的柴火堆裡搜一搜。」
大家都明白我的意思,如果兇手真的是佔魁,那麼他最有可能把帶血的柴火帶到了佔先進家裡,在參與賭博前,先隱藏了兇器。
所以沒人多話,馬上徒步出發。
賓士的狀態其實很好。
因為它剛剛走近佔先進家,就開始表現出一種興奮的狀態,拉著馴導員直接撲向了佔先進家門口的柴火堆。
佔先進看到這麼多警察晃著許許多多燈束,還帶著一條警犬向他家裡撲來,頓時有些發矇。
很快,賓士在柴火堆的一旁坐了下來,那就表示,這裡有血!馴導員和林濤迅速對柴火堆進行了搜查,在十幾臺勘查燈的照射下,林濤果真找到了一根帶火的柴火。
佔先進當時就嚇傻了,跪在地上說:「政府饒命!政府冤枉!我是冤枉的!我沒殺人!」
當一直跪在地上的佔先進發現警察們如獲至寶一般對柴火拍照、裝袋後,便興高采烈地離開,並沒有對他說什麼話、採取什麼行動時,一臉迷惑。
其實我們這幫人,根本沒有誰注意到佔先進。
審訊室裡的佔魁已經被脫去了衣服和鞋子。因為衣服、鞋子要送往dna室進行證據固定。
佔魁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再是悲傷,而是一臉悔恨。
偵查員還沒有怎麼發問,佔魁就潰不成軍,交代了。
昨天下午,佔魁像往常一樣到茶園採茶,遇見了正在往佔先進家裡趕的佔虎。賭癮很大的佔魁在和佔虎分手後,左思右想,決定還是明天再去茶園採茶,畢竟這麼好的賭博場,怎麼能少了他佔魁呢?所以他揹著茶簍返回家中,準備拿點兒錢去試試手氣。
他把茶簍放到院子裡的一剎那,就聽見了異響。據他判斷,那是有人從牆頭上跳下去時發出的腳步聲。隨後,他看見妻子衣衫不整地從裡屋跑出來,一臉慌張地迎接他。
「你怎麼又回來了?」妻子問。
佔魁黑著臉問:「孩子呢?」
妻子說:「在隔壁家後屋玩兒呢。」
佔魁直接走回家裡,看到出門時疊好的被褥,現在已經凌亂不堪。他翻動枕頭,發現枕頭下面居然有一隻避孕套!這個東西一般都是放在床頭櫃裡的,怎麼會大白天的自己跑到枕頭下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