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走進隔間拿行李箱,會不會留下足跡?」我問。
林濤搖搖頭,說:「地面條件差,有足跡也沒有比對價值。」
現場粗略地勘查一遍後,地面、物品上都沒有發現可疑的足跡和指紋。因為診所是公共場所,所以即便有,也不能判斷那就是犯罪分子的。
我看了眼凌亂的診臺,對大寶說:「來,我們把他的辦公桌收拾一下,看可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診臺上,除了處方箋、醫療器械和一些空白的病歷以外,都是一些雜七雜八的廢紙。我一張一張地翻看著,看到最後,似乎已經熟悉了死者的筆跡。
收拾完桌面,我開始收拾死者的抽屜。一拉開抽屜,一張做工精緻的卡片就映入眼簾。我翻開卡片,裡面是死者的筆跡,寫著一首題為「觸碰著的遙遠」的詩,或許是一首詞。
思念
也許未曾相見
熱戀
也許沒有永遠
心聲把我們相連
衷腸互訴同病相憐
有緣
我們才能相見
心牽
才會互相想念
你的愛滋潤心田
真情勝過蜜語甜言
從未觸及你的笑臉
不曾親吻你的眼簾
但你的影子卻在心間
撥亂我的心絃
你不能走到我身邊
我亦無法把握明天
唯有遵從命運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