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林淼和黃蓉都認識羅峰,羅峰也看慣了這兩個「婊子」對鎮長書記的獻媚。他要求黃蓉跪下來,學著色情光碟上的女人那樣。
畢竟是十六歲的女孩,除非是老總安排的獻身工作,除此之外,裸體暴露在男人面前讓她們羞愧無比,甚至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不反抗,但有抗拒。黃蓉跪在地上嚶嚶地哭,死活不張開嘴巴。而謝林淼則看準時機,想要逃離出去。
眼看謝林淼就要逃離,羅峰的血液就像是要沸騰了,他衝過去抓住謝林淼的頭髮,把她摔倒在地上,機械地把她的頭顱撞向地面。浴室的地面很快就被鮮血染紅了,謝林淼死了,黃蓉被嚇壞了。
黃蓉再也不敢反抗,乖乖地按照羅峰的要求去做。
事後,為了不讓黃蓉告發,羅峰用同樣的手段殺死了黃蓉。
慾望的排洩和殺人的體力消耗,讓羅峰癱軟在地上,他似乎清醒了不少,因為他感到了無比的恐懼。他聽說人死後用泥巴抹臉,冤魂就會被困住,於是拿出了隨身的鋼筆,擠出墨水抹在兩名死者的臉上後,慌不擇路地逃離了現場。
羅峰想去自首,卻又害怕死亡,而每晚的噩夢又折磨得他無法安生。所以在民警站到他面前的時候,他乖乖地束手就擒。
「服法,也是一種靈魂的解脫。」大寶說了一句讓我們刮目相看的哲語。
第五案墳場縛術
孩子害怕黑暗,情有可原;人生真正的悲劇,是成人害怕光明。
——柏拉圖
【1】
「我家小狗超級乖的,從來不在外面亂吃東西的,也不會亂跑,每次我一聲喊,它馬上就能跑到我身邊。」眼前的這個婦女怨尤地看了一眼腳邊趴著的寵物。
這樣的眼神我見過,當初我沒能考上一本,我媽媽看我的眼神就是這樣。
「這不是……小……狗了吧?」大寶強調了一下「小」字。
這條鬆獅突然站了起來,抖了抖身上蓬鬆的毛,伸出它沾滿了口水的紫色舌頭,呼呼地喘氣,嚇得林濤往後躲了躲。
「你怕狗啊?」我問身後的林濤。
林濤說:「你才怕狗呢,我是怕它那口水滴到我皮鞋上,新買的。」
「老貴了。」我學著林濤的習慣,和林濤異口同聲道。
「是不小,你這鬆獅比其他的要肥不少。」偵查員說。
「誰說的,」婦女蹲下來,撫了撫狗的毛,說,「它一直很健碩好吧,一點兒都不胖,只是毛蓬鬆了點兒。」
十分鐘前,我們接到龍番市局的電話,說是有條狗發現了一根骨頭,有群眾覺得不像是動物的骨頭,就報警了。
十一根手指的案件一直在牽動著龍番市公安局和省公安廳每一名刑警的心,尋找第十一根手指主人屍體的工作也一直在開展,所以只要一聽到有人骨什麼的,法醫都會第一時間到達現場。胡科長在接到110指令後,帶著韓法醫來到了位於龍番市西北的一個郊區住宅區。今天早晨,一個男子報警說,他的鄰居養了條狗,這狗不知道從哪裡叼來了一根骨頭。他以前是殺豬的,所以他覺得這根大骨頭不是豬的骨頭,於是報了警。
眼前的鬆獅目露兇光,到嘴的美食被人奪了,心存不忿。
「根據這骨頭的形態,我們可以果斷判斷,這是人的肱骨。」胡科長說,「肱骨頭、大小結節、肱骨滑車、冠突窩、三角肌粗隆。這完全符合一根肱骨的所有解剖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