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組負責調查馬小蘭的社會交往。經查,除了老師同學,馬小蘭沒有其他的什麼社會交往,平時放學就回家,沒有不良嗜好。」
「我們組負責調查馬小蘭的家庭狀況。」這個主辦偵查員顯得有些情緒低落,「馬小蘭的父母早期離異,馬小蘭一直跟隨父親,和她母親近十年沒有聯絡。她父親靠打一些散工維持生計,不過,一個月前,不慎跌落路邊深溝,三根腰椎爆裂性骨折。因為沒有錢治療,現在在家臥病,估計半年內下不了地。家中很窮,一間土房子,我們去的時候,死者的父親還在床上躺著,餓的不省人事了。我們送去飯菜,他吃完了以後才告訴他噩耗。目前我們正在協調相關部門對其進行救助。」
偵查員們紛紛低下了頭,對這個不幸的家庭感到悲傷。主辦偵查員接著說:「據馬父介紹,馬小蘭每天都會6點按時歸家,昨天中午馬小蘭告訴他說晚上去同學家寫作業,回來晚點,說晚飯晚一些做。可是馬父等了一夜也沒回。目前我們正在調查馬小蘭可能去哪個同學家。」
聽了主辦偵查員的介紹,大家的情緒都很低落,各自暗暗決心迅速破案。
「不用調查了。」師父說,「去同學家是個謊言,這個馬小蘭是去找工作了。」
「還有兩個月高考,她去找工作?」
「據我分析,這個馬小蘭是自己選擇了輟學。」師父說,「是個孝子啊。」
師父拿出用透明物證袋裝著的作業本紙,說:「我們在死者的貼身口袋發現了這個寫有鄭總電話號碼的紙條。當晚,他應該是去見這個鄭總了。根據馬小蘭目前的家庭狀況,她去見這個鄭總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去面試找工作。」
「看來找到這個鄭總,是案件突破的關鍵。」大隊長說。
「這個很容易。」師父說,「你們去找吧,我去現場看看。」
很快,我和師父又乘車到達了死者被發現的小橋邊。
「停車。」我突然感覺自己的靈光一現,「我下去看看。」
「現場勘查都結束了,你下去做什麼?」師父被我突然的一聲叫喊嚇了一跳。
「我有個想法。」我神秘的說,「我下去測測水流速度,然後根據物體的漂浮速度乘以死者漂浮的時間,就知道大概距離了,就可以找到案發現場了!」
「哈哈哈哈。」師父突然笑了起來,「傻呀,要那麼麻煩嗎?再說了,物品不同漂浮速率也不同,而且你也不知道兇手是什麼時間把屍體拋到水裡的,水裡有沒有阻礙物阻止屍體漂浮,水流也不是勻速的。」
我撓了撓腦袋,聽師父一說,是覺得自己的小聰明荒唐至極。
「走吧。我這次就是去找第一現場的。」師父轉頭對駕駛員說,「沿著石河往西開。」
很快,我就反應過來師父是什麼用意了。不出意外,師父是想尋找到有油菜花的地方。死者的內褲裡有油菜花瓣,那麼,她遭受侵害的地方必然是有油菜花的地方。之所以這樣,師父才會驅車向河流的上游尋找,看可能找到有油菜花的地方。
不出我的所料,師父的用意確實如此,不過很多事情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車子開出了幾公里後,便開始顛簸,很快,我們就真的發現了黃油油美麗的油菜花,不過,我們看到的是漫山遍野的油菜花。
「這。。。這。。。這麼多油菜花。」我愣住了,「這怎麼找?」
師父笑了笑,說:「別急,我有辦法。」
如果不是這個地點的附近發生了命案,嚴重影響了心情,那麼這個地方還是非常值得欣賞的。
石河彎彎曲曲的把這個地界平均劃分為兩等份,河流上偶爾可以見到古色古香的石橋。河流的兩側種滿了油菜花,黃綠相間,從遠處看十分美麗。每側的油菜花地約有二十米寬,像地毯一樣東西走向、一望無際。油菜花地的南北都是白牆黑瓦、古色古香的房屋,據陪同我們前往的刑警大隊長說,這裡多半是一些小工廠的廠房,也有住戶。
「如果這裡很多工廠,這個所謂的鄭總也是這裡某家工廠的老闆的話,在這附近約見,可能性就比較大了,和我們發現的油菜花可以前後呼應。」師父站在油菜花地東側的石頭橋上向油菜花地裡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