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所有的人都轉身用槍對準了冷司矅的頭部,面露出兇色,那個被稱為布朗的中年男人,轉身看著冷司矅,用流利的英語問:「你有什麼資格叫我的名字?」
冷司矅冷笑,手一一將眼前的槍按掉,邁著修長的雙腿,走上前,昂起頭,沒有一絲懼怕問:「婉雅夫人?你可記得?」
布朗國王在聽到「婉雅夫人」四個字時,臉色驀地慘白,瞪大了雙眼看著冷司矅,長長的吸一口氣,對著周圍計程車兵揮了揮手,「全部下去!」
「是!國王!」所有計程車兵,整齊的進入了城堡。
冷司矅的胸部受了傷,離海灘不遠,而且海風十分的大,他的背脊不禁微微的彎曲,「國王,我想和你做一個交易!」
「交易?你現在只有一條路?死!闖入朗布島的外界人,從來沒有一個可以活著出去的!」布朗國王捋了捋小鬍子,有些驚訝的打量著冷司矅,完全沒有想到,有一個男人可以膽大的與他作交易。
「不會!你不會殺死我!因為我和你的王妃一樣,來自臺北,而且你現在一定十分想知道她是生是死!」冷司矅強忍著劇痛,看著布朗國王緩緩的說道。
布朗國王保持了沉默,沒有說話,而是拿犀利的眼神掃過他,在看到他胸部的傷口時,走上前一步,冷司矅機警的後退一步。
「你是我見過最有骨氣的外界人,說來聽聽,什麼樣的交易!?」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能忍痛的男人,而且他眉宇間不平凡的氣息,一如當年血氣方剛的他。
同時,他想到了那個令他頭痛的小女兒——貝娜!
「我告訴你婉雅夫人的下落,但是你要幫忙出這個島,並且幫我治好傷!」冷司矅現在想的是回臺北,他最愛的女人還在等他。
如果他不回去,費爵恩一定會將那張支票給她,那麼她會有多麼的傷心,痛苦,難受。
「不可能!我說過,來了朗布島,你就沒有機會出去,因為朗布島上的臣民不會願意!」布朗國王拒絕得那麼的乾脆,絕決!
不想他的話剛落,一個清澈的嗓音響在那一片空曠的沙灘上,「父王,有客人來嗎?」
布朗國王與冷司矅同時朝那個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孩,長著一雙紫色的眸子,棕色的長髮,她站在沙灘上,赤著足,就像美麗的天使一般。
她亦看到了布朗國王身後那一抹高大的身影,更看到了那白色襯衫上的鮮紅血跡,還有撕裂的白色襯衫下透出的古銅色肌膚。
她像一般的少女那番,臉紅著急的問:「父王,他怎麼受傷了!」
冷司矅看著面前這個和自己一樣是黃皮膚的女孩,和小雪一樣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孩,有一瞬間的震驚……
「貝娜離他遠一點,他是外界人!」布朗國王對著貝娜加重語氣的吼了一聲。
貝娜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反而調皮的轉過頭反駁,「父王,難道母后不是外界人嗎?你不一樣愛上了她,生下了我!還有,人家受了傷,我帶他去療傷!」
說完,拉過冷司矅的手,就赤著足踩在軟軟的沙灘上奔跑起來。
布朗國王一向十分的寵愛這個女兒,也拿她沒轍,而且看起來,她很緊張這個男人,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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