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陌實在是一個心軟的主,讓了冷司矅裹進被窩裡那一刻,她就後悔了,這個破男人居然搔她的癢。
笑得她整個人在床上瘋狂的滾著,同時不停的求饒,「我知錯了,真的知錯了,放過我!」
「好啊!叫一聲老公,我就放了你!」冷司矅看著安以陌像一個娃娃一樣在床上滾來滾去,笑得整個人都要抽起來,就十分的滿足。
那種報復的快感,太爽了……
安以陌頓時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狂想揍這個男人,但是一定要淡定,一定要,現在唯有選擇妥協,才會有報仇的機會!
「我求饒,老公!」安以陌終於忍辱叫出了那兩個字,冷司矅這才鬆手,挑釁的問:「還敢欺負我不?你要知道這個家裡我可是老大!」
安以陌捏了捏手指,看著冷司矅,微眯雙眼,一副此仇不報,非君子的模樣,然後嘴角輕揚,一抹邪惡,加瘋狂的笑容,冷司矅看著正準備防禦時,手機突兀的響起,他只得收手去接電話,「喂……」
「爹地,你和媽咪在外面幹嘛?為什麼要把寶寶一個人拋棄了!」
「誰說我把你拋棄了,我和你在外面有一點事,所以今天晚上不回來了,你吃晚飯了嗎?」冷司矅沒有想到,他的寶貝兒子在著急時刻打電話過來,看來這次非要輸得很慘不。
果不其然,某個女人趁虛而入,瘋狂的報復,一拳又一拳攻擊著他,他卻只能咬牙忍痛,連叫的權利都沒有。
「爹地和媽咪吃了嗎?不對,應該吃得很飽了,你們倆的那一點兒事,我會不知道嗎?那個打電話過來,是要告訴你,乖一點,瘋玩記得吃飯!」寶寶邪惡的眨了眨眼,對著電話那端,話裡有話的說著。
頓時,冷司矅無語了,他的兒子真是早熟啊!
「知道了,拜拜!」迅速的掛掉電話,抓住安以陌的手,「乖,別鬧了,兒子叫我們吃晚飯,收拾一下,出去吃飯!」
「哦!」安以陌抓過裙子和冷司矅出去吃晚飯。
到附近的酒店,在餐廳簡單的吃了一些,卻在中群,冷司矅去了一下洗手間,安以陌哦一聲,就在餐桌上等他。
冷司矅走向洗手間,在酒吧給安以陌下藥那個男人,滿臉都是傷,斜倚在門上,看到他來了之後,立馬換上狗腿的笑容,「冷總……」
「嗯,不錯!幹得十分的漂亮,這支票拿著,把傷治一下,以後別在臺北出現,去臺中吧!」冷司矅語言簡單的說了一遍,將支票放到他的手上,就走進去洗了一個手,轉身離開。
那個男人看著那張支票,一看是五十萬,嘴都樂得合不上,比起在戲組跑龍套賺得多,那裡也是照樣捱打!
不過他十分的納悶,這冷總竟然愛老婆到了這種程度,為了讓她的老婆發洩,開心,用這種方式。
冷司矅理了理襯衫,坐到安以陌的跟前問:「怎麼樣?這裡的飯菜合口不!」
「還好!寶寶一個人在家行不行啊?要不我們回去吧!」安以陌在冷司矅離開的時間裡,想了想,把寶寶一個人擱在家裡,總覺得不好,有一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