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司矅看著她的神情不對,退後幾步,走到她的跟前問:「你怎麼呢?臉色這麼白!」
安以陌看著冷司矅,「矅,我要去泰國,那個jack死了,被人弄死扔在海里了,我現在必須過去!」
冷司矅不相信的看著安以陌,那個男人死了?居然被人弄死,扔在了海里?為什麼會這麼的巧合,在安以陌出事,他也死了?
如果真的死了,那麼對安以陌下手的人,一定另有其人?
走上前拉住安以陌的手,「好!我們現在去泰國,這個男人這麼的狡猾,這麼容易死,真的讓人不相信!」
燒車他都能躲過警方,那麼如果他傷害陌陌,會不會支出一招假死來脫罪?極有可能?但是他想不通,這個男人為什麼要這樣做?
安以陌點頭,對著袁素蘭說:「我會趕過來,他的屍體先別處理!」
「安總,你的身體能吃得消嗎?早上才坐了飛機回去?現在又回來?」袁素蘭擔心的是她,她的身體並不是很好。
「沒事,現在就這樣!」
掛掉了電話,就坐回車,「矅,現在回家吧!」
冷司矅看著她著急的樣了,真是有些吃醋,一個無關緊要的男人,她竟然可以如此的緊張,如果他有事?她會有什麼樣的表情?
呵呵……
自己似乎問得太奇怪了,昨天不已經見證過這樣的場面了嗎?為什麼突然又問自己這樣的問題。
冷司矅開著車與安以陌回到冷園,阿其就打了電話,叫直升機過來接,寶寶一聽說兩人又要去泰國,真是怎麼也不相信。
這才剛回來,又要走?爹地和媽咪,真是吃得有點撐。
安以陌是肯定不會告訴寶寶這一切,一個孩子沒必要承認那麼多大人的事。
坐上直升機,安以陌如坐針氈,十分不習慣的看著車窗外,外面一片漆黑,現在正是夜晚,趕到泰國,可能酒店都只剩值班人員,安以陌只好叫袁素蘭,提前訂一個房間。
可能是因為太累,安以陌坐在飛機就想睡覺,冷司矅拍了拍她的肩,「陌陌,你躺一會兒,到了,阿其自然會叫我們!不然明天你要頂著一對熊貓眼去見人!」
安以陌嗯一聲,就在小沙發上躺了下來,頭枕在冷司矅的腿上,阿其親自拿了薄毯蓋在她的身上,同時開啟空調。
飛在半空,即使是夏季,溫度也十分的低,稍不注意就會感冒。而且安以陌昨天在那裡淋了那麼久的雨,沒有感冒真是慶幸。
終於在漫漫的時間中過去,到下飛機的時候,已經是凌晨,袁素蘭一接到電話就出來接兩人。
到酒店的房間休息到第二天早上,這才去了泰國的警局。走在太平間,那一股濃濃的腐屍味讓人想要作嘔。
冷司矅拉住安以陌,「你在這裡等吧!我過去看看。」
「不行!一起去吧!畢竟jack幫了我這麼久。」安以陌執著的拉著他的手,要一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