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季凜挑眉反問:「冷先生,我真的懷疑你教兒子的能力,沒有想到被你教成這樣!」
「如此說來,那麼我就更應該懷疑公爵大人夜天允先生是怎麼教兒子的,居然讓你落下一個小惡魔的稱號!」冷司矅不怒,反而平靜的品著杯中的美酒,淡淡的反駁。
夜季凜吃了虧,按捺不住的想要給他一拳,兩父子都這麼的討厭,他彷彿看透了夜季凜的想法,邪魅一笑:「生意人,要的就是好脾氣,而且要有足夠的耐心與對方耗下去,如果過於急躁,那麼後果你知道!」
夜季凜真的沒有想過這個男人叫他上來就說了這麼一通廢話,不悅的拍了拍茶几,拿過酒杯砸向吊在花棚上的花籃。
就在那一刻,空氣幾乎滯留,酒杯竟然未落地,準確無誤的落進了花籃裡,琥珀色的液體,滴落地。
兩個男人的身上都散著一種不可抵抗的強磊氣場。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如果是想把我從安以陌的身邊趕走,那幾乎沒有可能,我答應了寶寶,不再和你爭,但是我沒有看到她幸福,我是絕對不會離開半步!」夜季凜凝著一張臉,看著他,囂張的放話。
冷司矅拿過白蘭地倒入酒杯裡,同時淡淡的說道:「夜先生,其實你是我見過最痴情的孩子。但是我要告訴,情場如商場,如果你心軟,那麼萬劫不復的就是你自己,你我都是鮮明的例子!」
夜季凜不是很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他會有心軟的時候,從來都不會,幾乎也沒有可能!
躲在門外偷窺的安以陌,她的心不禁扯了一下,她知道他所說的心軟是什麼,那就是白美琳,因為對那個女人的心軟,造就了他們背馳而遲四年!
不過他此時的話,也像是提醒了自己,如果自己的心不狠一點,對夜季凜造成的傷害,也將會很大!
沒有希望就是沒有希望,而且自己也沒有任何資格要夜季凜留下來為自己做什麼!
寶寶感覺到她的出神,輕輕地撞了她的身體,「爹地好帥,是不是啊!安以陌同學。」
「是啊!」安以陌根本沒有意識到寶寶在說什麼,迷糊的是了一聲,寶寶眼裡閃過精光,又問,「爹地是不是好人哪!」
「是啊!」
「那你一定是喜歡上了爹地!」
「是啊!」
安以陌說完,立馬回過神,這個屁孩居然坑她,「不是!」
「明明就是!你還要狡辯!」
安以陌看著寶寶,想,這破孩子今天是要這樣冤枉她了,一把捂住他的嘴,威脅道:「你再亂說,我把你扔臥室裡,打屁股!」
寶寶一聽,立馬舉雙手投降!
「我錯了!媳婦!我錯了,還不行嗎?」寶寶可憐兮兮的絞著手指頭,雙目含淚,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安以陌只好收起雙手,拍了拍他的腦袋,「乖!繼續看戲!」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