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公司的事處理好後,就是白美琳的事,陌陌的離開,他將她一個人拋在了婚禮的殿堂上,而且還讓她帶著病一直照顧自己那麼久。
有些愧疚……
冬越來越深!今年的冬天特冷,而且時間好長,彷彿怎麼也走不過這個寒冬,終於在一個傍晚,天空飄起了小雪。
臺北很少下雪。這個冬竟然下了,興奮得整個城市都在晃動!
冷司矅開著車回到冷園,管家開啟鍛造雕花大門,迎接他的到來!
白美琳的身體有所好轉,這令冷司矅十分驚訝,沒有想到,卻沒有一絲高興。
推開客廳的門,白美琳像一個幸福的小女人迎了上來,摟住他的脖子傾身想要吻他時,他突然側過了頭,「對不起,我太累了!」
「矅!你第十次拒絕我了,我們結婚快三個月了,你沒有帶我去領結婚證,也沒有重辦婚禮,更加沒有碰我。是因為安以陌嗎?」白美琳的好耐心似乎終於用盡,委屈的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冷司矅背對她,脫下大件遞到劉媽的手上,順口問:「寶寶好嗎?哭鬧得厲害不?」
劉媽看了看白美琳,「一切都挺好,這孩子很乖,沒有哭鬧……」
「嗯!到樓上放水給我洗澡吧!」說完,就轉身上了樓,完全忽視了白美琳剛剛的憤怒,還有委屈。
推開臥室的門,又退出了臥室,看著那間被自己封起來的主臥,悽然一笑,安以陌,你不止帶走了我的心,更帶走了男人最重要的東西。
為什麼每次在白美琳碰自己的時候,就會看到你絕望的樣子,還有哭泣的樣子,自己的身體而且無半點反應,居然還到了嘔吐的現象。
開啟臥室,躺在鋪了皮卡丘床單被子的大床上,擺了一個大字形,曾經的一切都在腦海裡迴盪。
這時門開了,白美琳的聲音響在耳畔,「矅,你愛著安以陌,所以你不碰我,是不是!」
冷司矅看著她搖頭,冷漠的吐出幾個字,「不是!」
「是!就是!你就是!冷司矅不要逃避了,要怎麼樣你才肯承認,是不是我毀掉了關於安以陌的一切,你就會忘記她,是不是!」白美琳像一個瘋子,突然抽出一把刀狠狠地劃過可愛的牆紙,還有大床上的被套與床單!
冷司矅看著那一隻只可愛的皮卡丘被劃得破爛不堪,怒火上湧,瞪大了雙眼看著白美琳,突然一把搶過刀,低咒:「你發什麼瘋!」
「我就是發瘋,愛你愛得發瘋!」白美琳長長的直髮凌亂的貼在臉頰上,她淚眼朦朧的看著他,是痛苦與折磨。
「那我告訴你,告訴你不碰你的原因是什麼!因為我冷司矅看見你就嘔吐,噁心,因為我冷司矅性無能!」冷司矅一手狠狠地擲掉了刀。
雙手緊緊地抓住她的肩,憤怒的暴吼,雙目血紅……
白美琳不敢相信的後退一步,搖頭,「不!不可能!你騙我,你騙我!」
冷司矅沉默了,沒有再說什麼!
忽而白美琳昂起了頭,不相信的看著他,又將他一把狠狠地推向大床,壓上身,「我不相信,你是屬於我的,我不相信……」
她的手瘋狂的抓著他的衣服,俯身想要吻他,冷司矅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推開白美琳,「瘋女人!」
然重重地摔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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