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不想見她!」安以陌聽著,就不悅的打斷他的話,渾身紮起了鋼刺。
「你沒有選擇,必須去!」永遠像一個不懂事的丫頭,那麼的倔強,任性!
「不去!你不是我任何人,更沒有資格強迫我做什麼!」安以陌扭過頭瞪大了雙眼反抗。
冷司矅點點頭,眸子裡迸射出一種寒光,傾身,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安以陌,你真的以為自己還是溫室裡的花朵嗎?還要任性下去嗎?」
「放手!你根本不知道我們家的事,你也不會知道我與姐姐的恩怨,所以你沒有資格發言!」安以陌憤怒的一把拋掉他的手,轉身進了洗手間,重重的將門摔上!
整個人靠在門背後,低聲的抽泣起來,他憑什麼管自己,有什麼資格教訓自己!
委屈,難受,覺得這個世界彷彿都將自己拋棄了一般,慢慢地蹲下身,雙手反覆的揉著發,懊惱的捶打著自己!
安以陌!不許哭!不要!不能如此懦弱!
站在臥室的冷司矅彷彿聽到了她的低泣聲,輕輕地叩響洗手間的門,「安以陌,你在裡面幹什麼?」
「你走!我討厭見到你,最好別出現在我的面前!」帶著濃濃的哭腔大罵起來。
他頓時覺得奇怪極了,這個女人又在生哪門子的氣,正好劉媽從樓下上來,看到這樣的場景,想退出去時。
他突然喊道:「劉媽……」
「殿下……」劉媽驚慌的回過頭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