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陌一個人窩在那張大床上,被子與被單都泛著他的氣息,她竟然不討厭,在這種淡淡的氣息中慢慢地睡去。
直到凌晨,安以陌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有響動,睜開雙眼卻一片漆黑,而後一具溫暖的身體滑到被窩裡。
冰冷的大手摟過她的身體到進了冰冷的懷裡,安以陌驚醒,掙扎幾下,想要離開冰冷的懷抱,卻掙扎不成功。
「不許動!」他的聲音如他的懷抱那樣,冷冷冰冰的。
她整個人終於完全清醒,雙眼適應黑暗,模糊的能看見他的輪廓,側過頭問:「難道你要和我同床共枕?」
「不許說話!」他低聲的命令,好似很累,連呼吸聲都很快。
安以陌哦一聲,就乖乖的不吭聲,可是這個懷抱實在太涼了,很久她都沒有睡著。
不安的亂動起來……
冷司矅感覺到她的不舒服,像個孩子一樣動來動去,但是他實在太累了,眼皮如果千斤重,低下頭,下巴抵住她的腦袋。
安以陌的身子很軟,皮膚很好,彷彿剝殼的雞蛋,他抱著彷彿都不忍鬆手,這個小不點終於安靜下來,不再動來動去。
她卻睡不著了,突然一種溫暖在手腕上曼延,他奇怪的伸出去觸控,粘粘的,這丫頭在流口水嗎?
一個驚詫跳起身,連忙開啟燈一看,果然是流口水了。
剛剛睡著的安以陌莫名其妙的揉了揉眼,「幹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