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才發現,這個女人真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經過一番檢查,醫生才確定不會留疤,幸好只是擦破了一點皮,但是腦部必須檢查,因為被車甩了那麼遠。
冷司矅不耐煩的嗯一聲,揮筆在住院證明上籤下字。
走到病房的門口,看著那個臉色慘白,緊閉雙眼的安以陌,他驚覺這個女人真的很不一樣。
毫不做作,而且膽大包天,什麼都敢做,卻從來沒有想過後果,一個二十歲的女孩了,卻像個十幾歲的孩子。
生在那樣的家庭下,難怪有這麼怪癖的性格。
安素之?
呵呵!
這個女人真的與無數男人上過床,再將安家兩老留下來的安氏企業保住嗎?
越想越覺得這一對姐妹可悲?
可是,自己何曾又過得很好,照樣很可悲,都是一些可憐人。
不過,他冷司矅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憐,他擁有許多人沒有的,而且他用自己的雙手操作著屬於自己的東西。
更用這雙手,將曾經羞辱過他的人,一個個都打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