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君莫惜墊好了他伏著的枕頭。
「你現在不應該在我這兒出現吧。」
「怎麼了,你不想我啊。」我在他的唇上一點。
「不是有個同樣受傷的人嗎?還不止傷在身上,你把人家害的那樣苦,怎麼?想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嗎?」
我無言一笑,抿著唇。
「好了,看你這個表情我就知道了,快去吧。」
我前膝一跪,平視著側躺著的君莫惜,撫摸著他的發,含住了他的唇,一遍又一遍的□。
「謝謝你,拼死救了我們大家。」
「呵呵,要謝就謝你自己吧。」
「哦?」
「謝你自己醒了,活了,否則……呵呵。不過,誰知道你命這麼大,不但因為正好刺中了通神穴而保住了一命,還把內力也激了出來。」
當初那八十載的內力有一半被困在了體內,柳千絲曾經說過要把另四十載的內力激出來,就得用銳器正好插在通神穴上,但是,要剛好不深不淺不輕不重,我本以為這輩子都無望了,呵呵,想不到。
所以說,打不死的,是小強,踩不夠的,是狗屎。
狗屎運啊!我的終身伴侶!呵呵。
「你先歇著吧,我給你做了吃的,一個時辰後,我給你端來。」我替他攏了一下散開的發。
他曖昧的一笑,「哦?一個時辰,夠嗎?」
「你看,你看,不要用這麼淫猥的眼神看我好不好,我又不是那種人。再說了,就算我是那種人,他現在不是還傷著嗎?」
「是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好像傷的是手吧,其他的,好像都沒有什麼影響呢……」君莫惜眯著眼,所有陰謀詭計,呃,不是,是文韜武略都浮現了出來。
呵呵,知我心者,莫惜也。
我輕輕的在他鼻子上一劃,回以最燦爛的一笑。
「你……真壞……不過,我喜歡。」
我轉身離開,卻沒有發現君莫惜看著我的背時,若有所失的表情。
「謝謝你,謝謝你,謝謝你還活著,還活著,活著……」
君莫惜任自己的發從臉上滑落,這個時候他也想,這樣就可以擋住了,自己這羞恥的,淚流滿面的臉……
……
我來到了書鉞的房間,敲著門。
「誰啊。」
「是我。」
門內沒有了聲響,良久後的沉思,「進來吧。」
我推開門,看見剛從床上起來的他,一副迷濛的樣子,像是待宰的小羔羊的表情,純純的,可人的。
「你……看過君大哥了?」
「嗯。」
他無奈的一笑,低下了頭,「我知道的,我在這裡給你們添了很多麻煩,我已經決定回去了。」
「哦,我知道了。」
「呵呵」書鉞無奈的苦笑出來,他以為多少白翼飛會對他有些留戀,但是,果然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嗎?他在他的心中永遠都只是一個影子。他的月亮,不是自己。
「既然你決定要走了,我沒有權利改變你的選擇,做為餞別禮,我把這個送給你。不過呢,我這人很小氣的,所以,你也要回禮給我哦。」
我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盒子,開啟來,裡面是一枚戒指,這是第五枚吧。我將他沒有受傷的那隻手執在掌心,把戒指套進了他的無名指。
「這個……他們也……」
「對,他們也有。」
「你……」
「好了,感動留在最後吧,我說過的,我要回禮哦,這枚戒指可是本大爺親自打造,物美價不廉,只能用你最珍貴的東西換哦。」
「最珍貴的……東西?」
我一指他的心口,最貴的不就是人心嗎?
小傻瓜。
「哦,不對,我忘了,這個……早就已經是我的了,不是嗎?」
他一咬唇,沒有再說。
我欺上前去,呢喃的在他耳邊。
「心,我有了,那麼,就把身子給我吧……如果,你不願意,我馬上停手。鉞,鉞,書鉞,你知道,我現在是在叫你嗎?月兒在我心裡,你也是,你也是。」
我悄悄的脫下了他的腰帶,當一隻手已經滑進他的裡褲時,他一隻手撐住我的胸膛,有點驚慌。
「不要!」
我馬上抽離了手,即刻起身,替他理了理衣服,「好,我說過,不會強迫你的。」
我轉身準備離去,一隻手卻被抓住了,同樣的是一聲驚慌。
「不要!」
我反握他的手,落下了一吻。
「不要?是不要做,還是……不要走?」
他欲言又止的囁嚅著,這樣的逗弄簡直有趣極了,看著他為難,看著他害羞,看著他紅著臉說想要又隱忍的樣子。
「不要……走。」輕輕的,甚至我懷疑是否曾有過這樣的回答。
但是,呵呵,已經沒有退路了。
我的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