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飛他現在就是……如果、如果,他再被提起那個施令……就會……」蘭絡秋顯然面上有幾分驚慌。
「現在看來,白公子的情況的確是這樣,唯今之計,只有儘量避免白公子和施針者接觸了。」
吧唧吧唧……
「可是……這種事,暗箭難防,避也難避……」狼魄低低一說。
吧唧吧唧……
「或許,我該把原足夢找回來,看他有什麼辦法……」君莫惜朝我看了一眼。
吧唧吧唧……
「白大哥他……會變成那樣嗎?就算是失憶也沒關係,可是,如果對方利用白大哥的身份……」書鉞說。
吧唧吧唧……
吧唧吧唧……
吧唧吧唧……
啪——
蘭絡秋爆吼道,「你這個混蛋,大家都在為你的事著急,你,你,你這個死豬頭,中針的人是你,失憶的人是你,怎麼你還吧唧吧唧的吃的這麼香,你是餓死鬼投的!混蛋,混蛋,你這沒心沒肺的混蛋!」
蘭絡秋一邊忘我身上捶著,一邊巨怒。
我實在是擔心自己剛才吃下的那點東西都給倒騰出來了,所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對!就像你說的,中針的人是我,失憶的人是我,反正怎麼樣的人都是我,你們這麼著急也沒用啊!我怎麼樣,你們幹嘛這麼積極。」
蘭絡秋猛然停了下來,沉默了片刻,突然把手反抽的高高的,卻是停在了空中,沒有下文,就這樣靜靜的停著。身邊的人也因為之前的話靜止了。
「沒……關係……呵呵,你腦子壞了,你腦子真的壞了……」
蘭絡秋低低的,只重複著這句話,他的一隻手還在我的掌心裡,是那樣的柔軟,那樣的脆弱。他的身體像是下一刻就會癱下去一樣,無力的,如風中的殘葉。
我抓抓後腦勺,頓時察覺到自己的嘴快帶來了多大的災難。
「哎呀,我……我的意思是,唉,我的意思是,就算你們現在替我乾著急也沒用,把我埋了?把我關了?把我鎖了?這樣別人就見不到了。可這跟死又有什麼區別,暫且不說我到底還是不是這樣一種情況,就算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別人的行動是怎樣,誰又能完全預料到呢?不如平心靜氣,順其自然,該來的,總會來,該走的……」我摸著蘭絡秋的臉,掌心熨帖住他的柔滑的臉,有點涼。「總會走。」
君莫惜首先一笑,「我倒忘了,你這人啊……呵呵,好了,我們也別這樣操心了,要不,別人看了,也不知道心疼。」
「放……放開,別碰我,你這個混蛋。」蘭絡秋聲音啞啞的,顯然是因為剛才的話快要哭了,這會兒雖這麼說著,但自己卻一動也不動,任我抓著手,那種穌酥嬌嬌的音調。
給我回來!我的三魂五魄,呃,不是,七魄。
「噗——」君莫惜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我也愣頭愣腦的什麼都不清楚。
蘭絡秋也咬著下唇,只不過,臉紅的更嬌豔了。水水潤潤的,像極了一罈子好酒,醉死人了。
「色……色胚!」
我順著他避開的目光往下身一看,我,徹底撐起來了!!!
不知什麼時候,宮離月一把抓了過來。因為天氣已經不是很冷了,而我又隨隨便便的穿了一件下褲和短內衫,所以,一清二楚。
「大了。」照樣淡淡的說。
我被死命的抓著,只得無奈的說,「不用你講,我也知道,大哥,行行好,放個手吧。我現在很口渴,想去茅房。借過,借過。」
開玩笑,這氣氛也轉變的太快了吧!
「我也是。」冷豔的三個字,訴說了一個男人的本能。
「啊?」
「今晚,陪我。」
「啊?啊——別、別、別扯,活的,那是活的,啊,無辜的小生命啊……」下身被扯著,就這樣像牽著一條死狗似的,我和宮離月從眾人的視線下消失了。
「最冷的,往往都是最熱的,呵呵。」君莫惜丟下一句,便也離開了。
「可惡,被他搶先了。」蘭絡秋一嘟嘴,默默的想。
可誰又敢說,這不是幾個人共同的心聲呢?
……
……
三個月後,餘江上。
「呼,好大的風啊。」立於船頭,我打了一個打哈欠。
「你還真有閒情。」蘭絡秋說。
「呵呵,我說過吧,該來的,總會來的。與其擔心隨時會被偷走,不如光明正大的行於人前。」
「你總有的說。」
「呵呵。」
「嗯……」肩頭搭著一個頭,君莫惜有點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