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外的人在外面道了一聲,「主子,地方到了。」
我們下了船,我原以為幾人會被分頭帶開,卻被領到了同一間屋子,說是屋子,卻不比以前住的宮殿差多少,讓我最驚歎的,還是那張床,躺七八個人絕對沒問題。我點了一下頭,腦中開始浮想聯翩。
一路上,除了被威脅記住了他們的名字外,我們都沒有說什麼。
等我回過神來,我們已經被領到了屋後不遠的遮篷溫池,暖暖的,有一層薄煙,卻被竹頂、樹鬃平平的擋住了落下來的雨。
領頭的人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那五個人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脫衣服了。
當四個穿斗篷的人把它一脫時,我對他們的那圓鼓鼓的肚子產生了相當大的好奇和敬佩。這樣,又陷入了思考的深淵。
「你看什麼看!」蘭絡秋一瞪眼,可是那風情裡為什麼滿是羞澀。
蒼天!太可愛了!
我一捂嘴,神色有幾分凝重,「沒什麼,只是覺得……人無完人。」
首先脫光的君莫惜倒是坦坦蕩蕩的跨入了池子,雖是夏初,但到底被淋溼走了這麼久還是有幾分寒意。「這個時候,為什麼會想到這些……呵呵,你啊,從那時起,便是讓人猜不透的。」他閉了眼,很享受的把自己的身子沒入水中,微微的乳白的水中,若隱若現的,還是他肚子的輪廓。
我猛然下定決心了,輪番的一拍肩膀,在書鉞面前,看到他平坦的小腹時,也重重的在他肩頭拍了下去,「雖然你沒有,但是,你也是。」
最後,只有我一個人最後進入水裡,蘭絡秋一邊泡著,一邊撥著水,「什麼亂七八糟的,前言不搭後語,都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還不知道,我這是在向你們示好呢,正所謂男人有三恥,禿頭,酒糟,大肚子。唉,看看你們,一個個的,都長成什麼樣了,啊,唉,沒有一個比我醜的,這世間恐怕也難找幾個了。但是……卻……唉,富家子弟的富貴病啊,我同情你們,也接受了你們這種敢於把自己的缺陷暴露在人前的勇氣。」
蘭絡秋一撇嘴,「你怎麼不去死,自己做的孽,還好意思說。」
「哎?」
「你……混蛋。」最後兩個字是低低的呢喃的。
氣氛忽然之間變得有點尷尬似的,你不言,我不語,四個大著肚子的男子,又加上剛才蘭絡秋的那一句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聽你那意思,好像懷了我的種一樣,哈哈哈哈」,本以為這是個可以緩和氣氛的笑話,卻在看到他們凝視我那沉重的眼神時,我也跟著凝重了。
這時,狼魄像是不甚自在的打算起身離去,卻好死不死的這麼巧合那麼無意的在經過我面前時滑倒了,我起身一抱,兩具結實的軀體就這樣緊緊的貼在了一起,特別還是在他的肚子碰觸到我腹部的肌膚的同時,讓我不自覺的心跳加快,我……我竟然該死的,有反應了。
是水太熱,是水太熱,水太熱,水太熱,太熱,太熱,熱,熱……
好熱啊!
狼魄往我身上一推,因為低頭而帶動髮絲的牽繞,只鬆鬆的一縷,滑落置我的肩上,明明……明明是這麼壯實的一個大男人,我以為我只對像夏睿壎那樣嬌柔的才……
難道我對這個調調也……
「放開。」他越推,我卻下意識的收得越緊,因為看到這樣一個威嚴俊逸的男子在自己懷中為難的樣子,實在是,實在是……
太□了!
他的腰,好勁實啊,背,好分明的線條啊,屁股也,當手緊緊的抓住那兩塊你有我有大家有的肌肉時,我,呵呵,徹底的抬頭了!
這時,君莫惜打破了寧靜,「呵呵呵,原以為狼大哥會是一個不解風情的木訥人,想不到啊想不到,倒是我們當中最先出手的一個,呵呵,這個方法好,這個方法好啊-qī-shu-wang-,虧大哥你想得出來呢。」
「我……不是的……是……」自覺自己會越描越黑,狼魄索性就閉口不提,將我使勁一推,就欲抽身離去。
唉,高人就是高人,輕輕一推,也是世間難有幾人敵,於是,我很理所當然的撞在了自己身後的巨卵石上,平滑的石面雖然沒有割傷肌膚,但是背和石頭相撞,我是沒有信心贏的。
「嘶——」我輕輕的撥出一聲。
「白大哥——」書鉞急忙往我身上一扶。「你怎麼樣了!」
「哎呀,好痛,不知道骨頭有沒有斷。」
狼魄也沒看清楚,只急急往我這邊一趕,「沒事吧,我忘了你的內力……唔……」
我狠狠的含住了他的唇,就忽然覺得心裡的煩躁和身下的煩躁一個被熄滅,一個卻被挑得更高。
離開時,我回味的一舔嘴唇,「扯平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自己不自覺的就笑了出來,笑的自己都奇怪,可是就是想笑。
調戲壯男的感覺。
豎拇指!
……
笑著,像是好久不曾這樣笑過一般,心裡的那種深刻的感動和顫抖,那微弱轉而漸強的心悸,當仰望明月時,自己曾幻想過這樣的感覺,但是,總覺得太虛幻,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