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誰?」
他眼中忽然閃過一絲光芒,快的,讓人不易察覺。
「你是我的飛,我的男人,我的白翼飛……」他□的兩手環住我的脖子。
我撇嘴笑了笑,「原來……我叫白翼飛啊,這名字……真他孃的俗,我以為,自己應該叫‘鬼王’啊、‘虎神’啊、最起碼也是個‘獵鷹’啊之類威猛一點的,唉……而且,呵呵,我竟然對男人也有反應。」
「呵呵,我叫夏睿壎,記住了……你只要知道這個名字……就夠了。」說著,正欲欺上來。
夏蘂纁,應著即將即位,也改掉了自己的名字。
我一骨碌起身,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懶散的打了個哈欠,「你是誰,我管不著,不過,我是誰,你也管不著。」
夏睿壎笑笑,任自己肩上的內衫滑落下來,從身後抱住了我,「呵呵,你還是這樣……為何,你都不問之前的事,你不怕我對你不利嗎?」
「呵呵,就算是問了,我也不能保證你說的都是真的,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什麼都不記得,也不知道之前做過什麼,但是,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我作為一個人的自覺,還是有的。」伸手勾了一下他的下巴,靠近他說。
夏睿壎乘勢又勾住了我的脖子,湊近了,口中一股淡淡的誘人的花香,我閉上眼睛,輕輕一聞。
只聽見他呵呵的一笑,「那你說,現在……你是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呢……還是不知道……」
我捏住他的下巴,湊近了,深深的嗅著。
「你……很甜……也很香……但是……也很危險……而我,對危險卻無趣的事,不感興趣,因為,太麻煩。呵呵,我走了。」
「站住。」
身後傳來一陣輕柔的呼喚,等我轉過頭去,卻看到了極其驚豔的一幕。
夏睿壎下身未著一物,雙腿極力的展開,連最隱秘的地方都分毫不差的展現在我面前,他開始自己揉捏,配合著自己指下的功夫,臉和身體竟開始泛起一種異樣的緋色,難以言語的媚惑,雖然我不知道自己之前有沒有看過這樣的景緻,但是,無由來的,我覺得這樣的他……這樣的自己……或許,還不錯。
我靠著椅子坐了下來,手撐在桌子上,支起了下巴。夏睿壎的動作仍然沒有停滯,一上一下,臀下的肌肉也節奏性的緊繃。他喘息著,撥出的氣似也帶著一種淫靡的氣氛,強忍著,從喉頭髮出低低的緊緻的呻吟。他緩緩的鬆開手,從羽枕下摸出一盒東西來,單指挑開,竟是一些晶瑩透亮的軟膏,他挖了一塊粘在指頭上,在自己的後臀縫隙裡,一點,一點的進入。
「飛……啊……啊……飛……」
第一次,會是第一次嗎?知道一個男人原來也能這麼妖媚,男人不是應該雄赳赳氣昂昂的那種肌肉大漢嗎?
「呵呵,你還……真是□。」
「啊……哈……啊……嗯……你……喜歡……嗎?」
「咳咳,那個……你自己慢慢來,不用急,我出去散個步。」
說著,正準備轉身的我,突然被迅速蹦下床的男人撲在了地上,把我衣服的下襬一掀,本來我也只是套了一件外衫,裡面也是空空如也。這下……
看著自己抬頭的慾望,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呵呵,原來……你也喜歡啊。」
他一口含住了我的,並自己開始了開拓,說實話,這樣……還挺舒服的,所以,我沒有拒絕,看樣子,應該是我上他,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等兩個人都開始體溫升高時,他撫著我的,一點,一點的送入了自己的體內。等完全沒入了,兩個人,便緊緊的結合在一起。
我覺得渾身開始無止盡的發熱起來,感受著脈搏突突的搏動,兩人,已經不止是輕微的呻吟,特別是他,將近到了嘶吼一般。我們像沉浸在海水裡一樣,等待著溫熱的火山的爆發,將兩人同時淹沒,海水的起伏,漸而激烈的像是颶風來臨,擺動的,撞擊著岩石的巨浪,像狠狠的砸在石頭上的力量。海水由溫轉熱,逐漸淹沒了兩人,在一聲如雷的巨響和怒號後,才逐漸平息了下來。
夏睿壎伏在我胸前,我仍然在他的身體裡,他劇烈的喘息,饜足的將耳朵移近我的心口。
「跳得真快!是為我嗎?」
我翻身把他一推,「你好重。」
好快,好快,快到看不見,他眼裡落下一絲瞭然……都是這樣……
我站了起來,撫著額頭,看著伏在地上、□流著白濁的男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怎麼搞的,我難道是個很愛嘆氣的人?
「啐,真麻煩——」
一把把他抱起來,「我給你洗洗吧,畢竟那個東西這麼留著,也沒什麼好……你笑什麼?」
「沒有……」他貼的我更近了,身體散發著一股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