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們……只是想請白公子到府上去做客幾天。」
「呵呵,好新鮮啊,這種邀客的方法。」
「嘿嘿,那也對不住了,有人交待了,如果今日你為這俊俏小公子傷了,且是豪不意猶的,便讓你去走走。」
「好,我去,你放開他。」
「這……可不行,那人說,你向來詭計多端,要是想出什麼法子逃了,我們追都追不到。」
「那你想怎樣!」
那人丟過來一個盒子,「開啟它。」
我開啟來,裡面是些細微的塵沫,指甲縫的那麼一點。
「嗅一嗅吧,白公子,這香粉可是很難得呢。」
被困住的書鉞忽然大喊,「不要——不要——」
我笑著,把盒子置於鼻下,一嗅,一股香氣便吸入鼻腔。這個味道……
「啊!」書鉞像是被什麼所傷,痛的叫出聲來。
「你們……」短刀插進了書鉞的小腹,沒入的不深,但刀口卻是漆黑一片,有毒!
「‘天鬼’,這種毒一炷香內如果沒有兩個內功深厚的人替他逼出來,明天,他的屍體就比石頭還硬了。」
我的頭已經開始有點暈暈的了,我扶著魑、魅,「護著他!」我在魑的肩上一捏,朝他一笑,「呵呵,如果我這一趟客要做的久了,記得春天后照料我那些放香的花啊。」
顫顫巍巍的,我向著那兩人走去,頭越來越沉,剛走進步,已經是軟了半身了。
如果我沒猜錯,這種迷香應該是……
半世飄搖!
而有它的人,難道是……
之後,眼前便一片漆黑了。
……
有時,我真的不知道,也不懂,到了這裡,好像總有一雙無形的幕後的眼睛在看著,黑暗裡,像是見不得光似的。像是食肉的惡鬼,冷得人骨肉生疼。有時,我在想,我並沒有得罪過誰,我怕麻煩,很少去管閒事,難得的那麼幾起,也已經善後妥當了。知道的,不知道的,冥冥中的相遇和重逢,一次又一次,讓人感慨命運無端的潮起和潮落。
我的幸運,在於我遇到了那幾個人,經歷了那些個事,有了愛,有了痛,有了恨,雖然,想極力的抹殺。故事總會很長,故事也總會很短,可是,我想,最起碼,我記得,那便是一種幸福了……
……
渾渾噩噩的,我醒來了,模糊中,是一個男子的清秀的身影,愈來愈近。
我眨眨眼,等看清了來人,我嘆了一口氣。
「果然是你。」
夏蘂纁呵呵一笑,把我扶了起來,我靠著床柱,胸口隱隱有些痛,卻已經被包好了。身體每動一下,骨頭的關節都嘎嘎的發出聲音,我轉了轉脖子。
「這回我又睡了多久?」
「一個月。」
我把枕頭往自己腰下墊了墊,「這回……你又找我幹嘛!兄弟,你知不知道你的手法很拙劣哎,怎麼每次都用同一招,你好好請,我也不是不來,聽說你還想讓我見血後再把我帶來,你到底要幹嘛啊。我要是欠你錢,我們有話好說,關鍵是,我們又不熟,你幹嘛老是那麼三四五六點啊!」
夏蘂纁從容的坐在了圓桌的配凳旁,手下撫摸著一個漆木首飾盒,媚眼兒一勾,笑道,「說不熟,翼飛,未免太無情了吧。不過呢,這次請你來,我是想對你說一些事,還有……還你一樣東西。」
我挺直了腰,看著他。
「呵呵,還記得這個嗎?」他從桌上拿起一個錦卷裹,一層一層開啟。
終於,顯出了一塊赤紅的血玉。
「這塊血玉……晉國地下寶閣那個?」
「沒錯。」他復又包好,「這塊血玉,是我皇叔軍符的一半,有了它,就等於有了我皇叔的半路軍馬,呵呵,這本是我孃的遺物,我娘是晉國人,所以,我也有一半晉國的血統,後來聯姻,選中她,這東西便也就留在了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