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說過,你這一世休想離開我的身邊,便是死,我也不和你分開。」
「屏山……」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大喝一聲,止住兩人的繼續,我連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夠了!夠了!別在這兒‘你是風兒我是沙’了,都說了你們的事最後我來搞搞,不謝我這個大恩人,倒自己個兒在那兒甜蜜蜜,還上不上路了,還讓不讓人活了,還有沒有王法了。」我已經被刺激的有點語無倫次了。
倒是木塵,掩嘴一笑,「呵呵,倒要白公子費心了。」
「呵呵,我費的心可不止這點呢。回去那裡,我會試試的,靠,什麼年代了,還不讓人自由戀愛,搞什麼封建包辦啊,我一眼就看出來,那幾個老頭兒老太太都是光了一輩子的,估計是心理不平衡,人性陰暗面作祟,什麼破規矩,以後,得讓我家的小狼狼好好的破破它們。」
「嗯?可是……」木塵苦笑。
「走吧,明日苦,明日樂,自有明日當,更何況,有一個厚實的盾牌在你身邊呢。你們去蘭國,呃,記得……告訴他們我很好啊,還有,就是……小塵啊,記得讓狼魄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別受風,多吃些補品,你……也多照顧著他。」想著狼魄的身邊也的確需要一個心腹照料著,木塵又和他是同門,這小曲,也還有些分量,以後,在密園裡做個後援也算的上有力。
「公子……是,木塵知道了。」
而後,木塵和曲屏山兩人相視一對,激起的火花又讓我好生冷了一把。
……
捷徑不愧是捷徑,十天,我們及時趕到了康國。
不過,不知為何,街上雖也是熱鬧非常,但是每個人都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或而聚集起一群人談論著什麼,露出幾分惶恐的神情,搖搖頭,便又散開了。
「這是怎麼了?」做為本地人的書鉞也是一副不可知的樣子,迷茫的做不了任何解釋。
忽然遠處一對兵馬急匆匆的漸起一路塵土,書鉞則仍做沉思,似沒有聽見由遠而近的人馬聲,待發現時,已經近了,魯媽一聲大喊。
「少爺,小心!」
「啊!」他回過神來。
我一把抱住了他,急急往後退了好些步,魑魅也往我身前一護,倒沒傷到什麼。
馬蹄過後,我望著呆立自己懷裡面的人,無奈的笑道,「想不通什麼也別往馬腳下送啊,被踩幾下也不會清明的。」
書鉞伏在我懷裡,可能一時緊張,抓的我緊緊的,貼的也密實無縫。忽然,他像是意識到自己的狀態,猛地把我一推,神色驚慌。
「走……走吧……就快要到了……」
看也不看,就徑直走去了。
我垮下臉來,低頭嗅了嗅腋下,最後一聲咆哮。
「靠!我也沒狐臭啊——」
……
總算是到他家了,赤紅的大門前兩尊威武的祥瑞麒麟,虎虎生威,但是,只此一眼,便覺得有種重負在身的壓抑,因為肅穆和威嚴,讓人只能感受到府裡的拘謹和束縛。
或許,書鉞的離家,和這種氛圍有一定的關係吧。
書鉞有點猶豫,放在門環上的手提起卻沒有落下,倒是魯媽,接過他的手,咚咚咚的敲了起來,不一會兒有人開了門,一見是書鉞和魯媽,便喜不自禁的歡了起來。
「天啊!少爺,魯媽媽,你們終於回來了,老太君這回可是真動了雷霆之怒了,幸而,幸而……少爺,老爺現在臥床不起,您要是再不回來,我們下人可都掉了幾十顆心了,夜裡聽著什麼風吹草動,就急火火的見看,還當是您回來了呢……」開門的人一邊自己絮絮叨叨著,一邊著手引書鉞進門,完全忽略了書鉞臉上掙扎不悅的神色。及至看到了我們一行人,這才住了嘴,惶惶的看著他們家的少主子,不知到底是迎還是送。
@奇@「他們是和我一起的,讓他們也進來。」
@書@「是。」
@網@說著,便也領著我們進了門。
書鉞剛一進門沒多久,就有人急忙趕去通報了,及至書鉞剛從正廳趕過時,裡面一聲重物杵地的巨響,緊接著,威嚴的老婦聲。
「孽障,你還知道回來!」
老太太!
書鉞一臉不奈何的走進正廳,雙膝一跪,給一個鶴髮肅顏的老婦人磕了一個頭。
「孫兒不孝,給老太君請安了。」
正座上那個老婦人看也不看,只把手中的金頭柺杖又在地上磕了幾磕,閉著眼,急速撥轉著另一隻手上的佛珠。下人們恭恭敬敬的兩行排開,沒有一個敢出氣出聲的,魯媽同跪,卻也是不敢吱聲。
我們一群人應著這排場和陣勢,也本著別人家的媳婦兒少動手動腳的精神,沒有去管他們家的事,只做了旁觀。
此時,站在老婦人身邊的一個女人開了口,看樣子,該是女人堆的二把手了,想必,就是書鉞的繼母,蘇慧娘了。
「喲,我道是誰呢,一回來就鬧得家裡動靜這麼大,原來是我們的大少爺啊。你可是出去看好了?玩膩了?家裡面的事你不管,倒是知道出去耍子。哼哼,還有魯媽媽,你也是家裡的老人了,知道你寵著他,護著他,但是也別什麼都順著他啊,這府裡上下還有老太君明眼做主呢,倒不知道是哪個下賤胚子拐帶著大少爺亂竄當。」
「夫人……少爺是……」魯媽媽還想說,卻被那個牙尖嘴利的女人搶先了一步。
「喲,魯媽媽,別說我不盡情理,這便是哪個大戶都沒有這個規矩的,父親臥床在家,自己卻不知道哪個地方遊樂去了,這要是傳了出去,還以為是我們教子無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