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嗯……嗯……」
「塵兒……叫出來……叫出來……塵兒……啊……你的身子……真□……」
「啊……不……別……啊……」
「我說過的……呃……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兩人在外面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當家的恐怕知道他們來了,若此時走……可他們也不好意思繼續留在這,尷尬的不知怎麼辦。
忽然,屋裡傳出一聲冰涼的聲音,聲線硬的像是利劍一般,霸道的很。
「事情都處理好了?」沒有流露一絲情迷意亂。
「嗯……」
「有話快說!」顯然,聲音的主人有點急躁了。
「闖進來的那幾個人說是知道龍子的下落,所以,我們就把他們留了下來,現在正關在地室裡。」
屋內另一個聲音,聞言一驚,「龍子?!啊……」
「不許你對其他男人這麼關心……看來,你的精力還夠去想別的人啊!」隨即聲音對著門外的人說,「你們下去吧。」
兩人隨即如獲大赦一般,一溜煙跑了。
……
「啊……啊……太……快……啊……不要……啊……啊……」
「呃……哈……塵兒……我不讓你想別的人……你只能有我……」
在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和霸道男人粗重的喘息中,迎來了又一輪的沉淪……
……
我摸了摸書鉞的臉,冰涼涼的,魯媽已經給他輸了一些內力治療,已經沒有大礙了,只是身體可能還會虛弱一段時間。
「還好嗎?」手背撫著他的額頭,我輕輕的問道。
「嗯。」他點點頭,卻是有意的避過我的手。
身後傳來了響動,走了近兩個時辰的和尚回來了,「走吧,我們大當家的,要見你們。」
「好,不過,我一個人去就好了。」低頭對著魑魅輕聲說道,「護著他!」
「魯媽,照顧好他吧。」
「知道了,公子,我會的。」魯媽半跪在床頭,握著書鉞的手,滿臉的不忍。
我轉身欲走,忽然衣角被什麼抓住了,回頭一看,書鉞用手肘支起上半身,囁嚅著,卻是不語,良久,才吐出兩個字來。
「小心。」
我笑笑,點頭。
「嗯。」
出門後,和尚用黑布矇住了我的眼,抓著我的手一路蛇行,也不知轉過了多少個彎道,只把人旋的迷糊。
靠,這樣的路,你就是給我一張地圖,我也走不來。
漸漸的,耳邊傳來了由遠及近的嘈雜聲,空氣裡,還夾雜著一股脂粉香和酒氣,豔而不俗。
等到真正走近了,便也就真真切切的覺得已經置身於一群人中了,聲音絡繹不斷,有女人嬌媚的撒氣,也有男人扯破了嗓子的豪邁。
這……到底是……
眼上的黑布被除了下來。
我睜開眼,頓時,眼前的情景,讓我的心中有點不安分的小小雀躍。
賭場!
百來人的賭場!
人群擁擠著,在各自的賭桌前甩下大把的銀子,每個人都好像已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於我這個外人,顯然沒有多少人關心。
不時的,其中穿插著幾個妖嬈柔枝的姑娘,扭著腰,搖著手裡的絹帕,帶著一陣香氣。
和尚帶著我從中路上一條行路的過道走上前,不時搖擺著幾個酥到骨子裡的女子和男子,朝我拋著媚眼。
「喲,哪來的俊公子啊,真是喜了奴的心啊。」
「公子,奴叫好好……」
「呵呵,快看啊,來新人啦……」
也不知道是哪個小丫頭招呼了一聲,呼嚕嚕不知從哪裡竄出一群塗脂抹粉的男人和女人。
「三個六,豹子,通殺!」
「靠!老六,你已經開了三樁豹子了,你他奶奶的是不是使詐啊!」
「買手,離手啊——」
「啊呀,又輸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老子今天手氣太他孃的好了!」
……
興奮的咆哮不絕於耳。
然而,正中人群的案几上有個男人,一張雙鵰麒麟扶手虎皮大靠座,身後一張烈火焚屍執頭踏鬼修羅滅煞屏風,屏風上血色的火焰照亮了座上的男人。
此人烏髮不束,眉心上系一條饕餮銀頭護額,右耳著綴狼牙古銅圓環,紅色內衫,外罩一件鹿皮單襟斜肩。
劍眉英挺,線條硬朗,一雙鷹眼尤其是在看到我時,充滿著一種難掩的恨意,像要將人生吞活剝一般。
只不過,他懷裡還抱著個人,手穿過那人的腰際,那人的頭便被按在了他的胸口,動作與他的神情卻是不符,小心的|奇^_^書-_-網|,深怕自己傷到了懷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