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媽聽著,到有些沉不住氣了,假意咳了兩聲,面子上倒是有些不悅,我就說了「舒服舒服」,唉,老人就是保守啊。「咳咳,公子,可不可以別說了。」
「別說?又不是相處才一天,您還不知道我,我這個話匣子要是開啟了,可就是口沒遮攔,關也關不住了,再加上,我年輕氣盛的,這事兒我做的做不了了,您還不讓我提啊。」
「可是……」
「魯媽媽,你們在說什麼呢?我怎麼都聽不懂呢?」書鉞儼然一副雲裡霧裡的模樣,看他細皮嫩肉的,還能耍兩手,錦衣繡緞,可能出身一個家教頗嚴的大戶,這□之事,恐怕……
「鉞鉞,你不知道,白大哥教你可好?」自來熟,我的強項。
「好啊!」
我一舔嘴角,雙目含情,我會教你的,一樁樁,一件件,清清楚楚,裡裡外外的教會你的。
「你幹嘛那樣看著我?」眨巴著大眼睛,天真的意味十分濃厚,可是,也帶著些厭惡,「你現在的樣子好醜,你不要那麼看我,我會吃不下東西的。」
我死,我倒忘了現在自己的尊容。
倒是夏蘂纁很幸災樂禍的乾笑了兩聲。
……
一陣如狂風殘卷後的饕餮,我舔掉了嘴角的最後一粒米飯,在店小二驚異於什麼時候把洗過的碗碟端上來時,夏蘂纁已經開始安排起住店了。
「三間房。」夏蘂纁豪邁的丟出一塊碎銀子,我估計這小地方,沒見過什麼大場面。老闆那眼噌的一下就亮了,眼疾手快,滿臉笑容,恭請聖安的就給我們送上了樓去,一路馬屁翻天!
到了地方,我正準備從轟天的屁味兒中隨手挑一間房,夏蘂纁止住了,衣袖在門外水色一滑,「這間,我們兩個人,其他的兩間,魯夫人和鉞弟各挑一間吧。」
「嗯,嗯?等等,為什麼蘂纁姐姐要和他一間啊!」有人抗議。
「嗯,嗯?喂,為什麼我要和你一間啊!」我更抗議。
這要一不留神,又傳出了什麼關於我的風流韻事,被某幾個知道了,我還活不活啊!咳咳,當然,我不是怕他們,我絕對不是怕他們,這是愛——的真誠的表現。
「鉞弟,你不知道,這個人,姐姐有用,而且他詭計多端,不留神就讓他給溜了。」夏蘂纁表現的是語重心長,一臉和善。
我朝著門一靠,啞巴吃黃連,有苦,我還是要說出來的,「哎,別抬舉我,就現在,你就是給我一司南,我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你太看得起我了。」
書鉞眼睛滴溜溜一轉,「那……我和蘂纁姐姐一起看著他!好,就這樣吧!」
「哎,等等等等,呃,這……我們三個人一房間,傳出去總不大好。」和真女人同房我都不懼,更何況還一贗品,但是,別人不知道啊,再再是,三個人,一張床,擠啊!「男女授受不親,總聽過吧。」
「沒聽過!你廢話可真多,就這樣吧,蘂纁姐姐,你說呢?」
「呵呵,好吧。」他轉身一推門,倒是自在大方的進去了,唉。
……
「喂,沒必要吧!好歹我也算是一腕兒,你們……你們這個樣子會不會有點過分啊,而且,我已經被你們點了穴道了,還真以為我會鑽地刨還是沖天飛啊……喂喂,你們倒是聽我說啊。」
扭動著自己被五花大綁的身體,緊貼著木椅子,我被綁成了人肉椅形,我只在電視裡見過犯人被逼供時,是這個樣子的。看著還在我腳上忙活的書鉞,我哭笑不得,「鉞鉞,一條繩子就夠了,你不是在捆豬。」幹嘛還給我加條鐵鏈啊!
「蘂纁姐姐說了,要給你綁結實了。」抬起頭來,看著我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搖搖頭,無奈的朝著夏蘂纁癟嘴,「蘂纁姐姐,我待會兒要拉屎怎麼辦,我這個姿勢,除非你在座底給我掏個洞,呵呵,要是再安倆輪子,我以後都不用走了。」
他起身從我身邊走過,一隻手搭在我的肩頭,「即是如此,你的手腳想必也沒什麼用了,那……」銳利的指甲在我面前晃啊晃的,「那我就挑了你的手腳筋,反正將來我會派人照料你。」
「呵呵,我忍著。」
從頭頂方向突然懸下來一個透明的玻璃圓球,看著像實心的,但仔細觀察,會看到裡面一樣晶瑩的液體,透著光轉,溢彩非凡,外面還有四個小字——「佛在心中。」
「看出什麼了嗎?」墜子似的圓球連著一條鏈子,而拿著鏈子的人就在我身後傳導著陣陣冷氣。這個人,總有一股陰冷的非人間的氣息,讓人寒冷,讓人畏懼,讓人永遠都不想去嘗試落入他那冰潭的絕望。
「看出來了。」
「什麼?」難得的,見他有些急切的神采,也只是一瞬而過的錯覺似的存在。
「你是信教的。」我打趣一說。
「呵呵。」